“。。。。。”
“晴晴,不哭,妈替你教训他。”段母拍着晴瑟的背,“走,咱们去吃饭。”
晴瑟抽泣着,“我不想吃。”
“不吃饭怎么能行呢,宝宝也要吃饭的呀。”
这话跟刚才段和鸣说的一模一样。
可晴瑟的态度却截然相反。
她吸了吸鼻子,擦擦眼泪,扶着沙发站起了身,“妈,我听你的。
”
段和鸣:“。。。。。。”
果然他就是个大冤种。
-
天气还很热,晴瑟每天晚上都要洗澡,她自己一个人实在不方便。而且她头发很长,按理说怀孕应该剪短头发的,这样容易打理些,可晴瑟这头长发留了很多年实在不舍得剪,段和鸣也说不需要剪,梳头和洗头的重任就交到了他身上。
晚上临睡前,段和鸣给晴瑟放好了洗澡水,还点了香薰。
晴瑟脱了衣服后,段和鸣扶着她走进浴缸。
他拿起喷头,轻轻的打湿她的头发,然后抹上洗发露,轻柔的揉搓,指腹按摩着她的头皮。
按摩了一会儿,这才将泡沫冲干净,之后又往头发上抹润发乳。
动作娴熟。
洗完了头,段和鸣又坐在浴缸边,开始给晴瑟按摩腿。
她的脚的确格外肿一点,也去看过医生,可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
晴瑟看着段和鸣耐心又细致的给她按摩,心里发软。这会儿情绪稳定下来,想想不久前对段和鸣发了脾气,她就很是后悔,于是她主动开口,诚恳的道歉:“老公,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段和鸣看了她一眼,不以为然笑了笑:“你这算什么发脾气。”
按摩完一只腿,段和鸣手伸过去:“那只腿过来。”
晴瑟靠在浴缸边沿,将腿抬起来。
她现在寸着未缕的躺在他面前,他好像没有曾经那种无法遏制的冲动了。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好像真的非常专注捏腿这回事,不见一丝邪念。
晴瑟的自卑感又冒起来了。
犹豫几秒,她蠢蠢欲动。手伸过去,摸到了段和鸣的手背,她实在不方便起身,于是只能将他往面前拉,“老公,你靠近一点。”
段和鸣很顺从的靠了过去。
晴瑟的手湿润,她忽而捧住了段和鸣的脸,昂起头吻上他。
并不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而是带着强烈的目的和欲望。
她有心撩拨他。
吻了他的唇之后,她又慢慢去吻他的耳朵和喉结。
紧接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然而他没有任何要进行下一步的打算,往后退了一下,制止道:“别瞎撩。”
“现在已经孕晚期了。”晴瑟不放弃,“其实是可以的。。。。。。”
段和鸣又吞了吞唾沫。不过立场很坚定:“不行,别闹了,嗯?”
晴瑟瞬间泄气了。自卑感越来越浓烈,几乎将她淹没。
一下没忍住,又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