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身,那边传来询问声。
“手机忘带了”,邹珩扯了个谎,“我上去取一下。”
盛继晷道:“过来。”
语气不容拒绝。
邹珩没办法,站到盛继晷面前。
“昨晚究竟去哪儿了?”
“酒吧,跟朋友一起,名片不知道是谁塞的,我回来才发现。”
盛继晷只警告他:“安分点。”
邹珩道:“我知道。”
“去给我弄点吃的。”
邹珩又煮了几颗鸡蛋,热两杯牛奶。
盛继晷虽然不喜欢,但架不住肚子饿,还是吃了。
邹珩洗完锅和杯子,坐在他旁边。
不久,电话响了。
盛继晷放下文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杨越,一起玩到大的混不吝。
盛继晷接起来。
那边道:“盛哥,在哪儿呢?”
盛继晷道:“邹珩这里。”
“呦,这个点儿了还没起啊?”杨越语气里是那种揶揄,又道:“谢二今儿失恋了,一起出来喝酒啊?说来我们好多人还没见过你这个小情儿呢,跟你两年了吧?带出来看看呗,认识认识,你这不是要在京城长居了么。”
盛继晷扫了邹珩一眼,看他没什么表情,道:“行。”
挂了电话后,他对邹珩道:“等会儿活络点儿,别一副死人样。”
他那一圈人里,有些是真不学无术,有些是有真本事的,邹珩也是做生意的,多认识一些人对他没坏处。
把他带到人前,也算是他跟自己两年的一个甜头。
他不是爱虚荣么,只要不太过火,盛继晷默许他用自己的名号办一些事。
邹珩只淡淡应一声:“嗯。”
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盛继晷很讨厌他这种仿生人一样叫一声才给一句的性格,所以很少与他有除床上以外的相处。
至于为什么现在还留着他,倒也不是他在那方面的技巧特别突出。
因为邹珩特别能忍疼。
他那方面很有些重口,真想发泄起来心狠手辣,少有人能坚持得住。
最开始邹珩跟他那年,也上过几次医院,但是没有被他吓跑,下一次见面还是乖乖的,也没有怕。
邹珩不懂得讨好,不懂得撒娇,要说他是为了钱,盛继晷调查过,邹珩家是中产家庭,父母健康,不会缺钱到这种地步。
那就只能是虚荣了。
盛继晷不在乎他图什么,人乖就行。
邹珩乖到什么程度呢?不给他找事,不主动联系,随叫随到,弄狠了哭,哭也不用哄,不哄也不赌气,任人捏圆搓瘪。
只是性格呆板沉闷了点,不过他也不是谈情说爱的,可以忍受。
不过盛继晷没想到,邹珩能闷成这样,到包厢后,他只静静地坐在一边,也不知道开口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