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行,提前给妈打电话。”
“好。”
“多喝点水,你嗓子难受,妈先不和你唠了。”
“妈”,邹珩叫她,想让她放宽心,“我没事,将来也不会有事,你不用担心我。”
“哎。”他妈挂断了电话。
邹珩缓缓闭眼,随后带上耳机,点开一个音频。
里面熟悉的声音传来,他已经听了很多遍了,熟悉到那边说半句,他就可以接出后半句。
再睁开眼时血已经回流了。
邹珩没什么表情地拔掉针,翻出药箱给自己抹药。
换做平时他都不管的。
但这次要回家见他父母,这些伤痕不能被他们察觉。
后背也是重灾区,涂抹不太方便,邹珩给胡雁山发了消息。
胡雁山回:“什么时候?”
邹珩道:“明天吧。”
那边正在输入中好几分钟,最终没有消息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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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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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好歹
盛继晷在昨天就回江川了。
胡雁山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开车来的,邹珩很快就出来了,大夏天的,他穿了件高领针织衫。
胡雁山很快皱了眉,不过他没说什么,往自己家里开。
等邹珩将上衣脱下后,胡雁山怔了下,随即是蹙得更深的眉头。
他以前也见过邹珩身上的痕迹,没有今天这么严重。
胡雁山问:“你惹他了?”
邹珩慢了片刻:“可能吧。”
两人没再说话,药涂抹完后,胡雁山坐到他对面,道:“邹珩,你还要和他这样下去吗?”
邹珩道:“嗯。”
“阿珩”,胡雁山叫他,“你就不能放过自己吗?”
邹珩笑了一下道:“我这不是好好的。”
“你管这叫好好的?”胡雁山有点激动:“这么多年了……”
“雁山”,邹珩打断他,“我们不聊这个了。”
胡雁山盯着他看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行,我不管你。”
“中午一起吃个饭吧”,邹珩道,“算我给你赔罪。”
“你给我赔什么罪,你这是折腾你自己”,胡雁山道,“算了,你看着办吧。”
邹珩知道他生气了,每次看到他身上的伤痕他就生气,邹珩也没办法,哄他道:“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又补充一句:“他也有分寸。”
胡雁山看起来很想骂他几句,但是最后只是道:“走吧,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