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盛继晷抬头皱眉看他:“你干什么?”
邹珩就迷惑了。
“不做”,盛继晷道,“去穿衣服。”
不做来干什么?吃顿外卖吗?
邹珩不会问出口,他穿了衣服,看盛继晷没有其它事情,干脆坐在一旁玩起了手机。
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以往这个时候他都是发呆或睡觉,现在盛继晷在这里,他得找点事干。
脖子发酸抬起头来时,他发现盛继晷正在看他。
手机玩不下去了,他收起来。
盛继晷站起来,解下皮带,邹珩下意识垂下了头眼。
盛继晷道:“怕我?”
邹珩摇头。
盛继晷将衣服全脱了,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出来后,盛继晷靠坐在床边,然后看他一眼,邹珩就过去,坐他旁边。
“不用怕我”,盛继晷道,“你今天比像个死人一样强多了。”
如果盛继晷是为了说这些话,其实可以用手机的,没必要亲自过来一趟。
邹珩想,也或许是床上躺人习惯了,他需要一个暖被窝的。
他应一声,躺下睡了。
知道盛继晷是个不能接受无视的人,邹珩怕他不满,睡的时候把胳膊搭上了他腰。
盛继晷把他手臂移开,警告道:“老实点。”
邹珩就收了回来。
同居
早上,邹珩醒过来,盛继晷把他当个长条抱枕抱着,几乎四肢都攀在他身上。
他的脸埋在盛继晷胸膛,怪不得有种氧气稀薄的感觉。
他动了下,打扰了那人,惹得对方不满,不轻不重地在他后背拍了下。
后背的伤还没好,不过他能忍痛,没叫出声来,但是这么一下猝不及防,还是条件反射地吸了口气。
盛继晷这下也反应过来了,挪开自己的手,脸上有点被吵醒的烦躁,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看一眼,5点11分。
他皱眉问:“这么早醒来干什么?”
邹珩没解释:“你继续睡。”
他整理好后下了楼,今天假期没工作,躺沙发上补觉。
再醒来是被盛继晷吵醒的。
见到他睁开眼睛,盛继晷问:“你平时早上吃什么?”
邹珩道:“上班路上买点,假期不吃。”
盛继晷皱眉道:“你学做饭吧。”
邹珩应声:“嗯。”
盛继晷没久待,很快离开了。
在这之后,将近一个月都没露面。
赵厉铭这段时间也没再来骚扰他,不知是不是盛继晷回京的原因。
他希望赵厉铭有所忌惮,永远不要再出现了。
月底时盛继晷的助理出现,将盛继晷的很多东西都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