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知道他,但是跟圈里那些人聚多了,说的时候没过脑子,忘记对面坐的这人是外人中的外人。
不过对方应该不是个碎嘴的,提醒一句不会再往外说,况且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名字,听过也就忘记了。
“邹珩啊”,谁知甘安南竟然道,“我认识,都是一个部门的,挺阳光一个人。”
“谁?邹珩?”杨越反应极大道:“不会是同名同姓吧?邹珩阳光?”
甘安南被他这个反应弄懵了:“应该不会吧,不过也说不准,大学人挺多的,有重名的概率。”
杨越想让盛继晷搞张邹珩照片给认认,但又知道不合适,不过他真的很好奇。
邹珩?阳光?他这辈子做梦都不会把这两个词放一起。
他八卦道:“除了阳光,你对他还有什么印象?”
“会请部门的人吃饭,上学那时和他男朋友的关系挺好的。”甘安南道。
这下杨越更惊了,简直吃到了惊天大瓜:“他还交过男朋友啊?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名字不记得了,只远远见过一面,也没看清楚,他男朋友不是我们学校的,对面学校,我跟邹珩也不怎么熟。”
杨越还待再问,无意间转头发现盛继晷脸色已经很臭了,只好再次讪讪地闭上嘴,找补道:“说不定不是一个人呢,怎么听都和他联系不到一起。”
昨天还说可能一往情深,今天就成自作多情,打脸未免来得太快。
人跟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阳光快乐,跟盛继晷在一起的时候沉默寡言,这叫盛继晷的脸往哪搁,不知道的还以为盛继晷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下三滥手段把人逼在身边的。
话题从邹珩转回正轨,下午他们去球馆玩,结束时恰好快到邹珩下班的时间点,从这边回家能路过乾创,盛继晷给司机发消息,叫他今天别去了,自己心血来潮,去接人。
等了不到三分钟,邹珩就出来了,往这边走时路过非机动停车区,看到一辆电动车倒了,帮忙扶起来。
结果空隙太小,扶起来一辆,连着倒了五辆,第五辆与第六辆之间的距离稍大点,没压倒第六辆,半倒不倒。
有几辆车还有防盗设置,吱哇吱哇的。
邹珩静静地定在原地站了半天。
盛继晷被邹珩的反应逗笑了。
大约一分钟后,邹珩把那几辆电车都扶起来,接着听了顿吱哇乱叫。
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扭头就走。
盛继晷鸣笛。
邹珩朝他看过来,接着走近:“你怎么来了?”
盛继晷没回答他,笑问:“肇事逃逸?”
“车应该没事”,邹珩道,“你载我去趟银行吧。”
盛继晷道:“上车。”
邹珩去自助提款机取了些钱,坐回去道:“再回趟公司。”
盛继晷明白过来,邹珩这是打算赔钱,怕直接转账人不收,取了现金方便强塞。
他问:“不是说没坏吗?”
邹珩道:“我看着没事,毕竟给人摔地上了,万一骑着不顺手。”
公司楼下,盛继晷车还停在原地,透过车窗看见邹珩那边站着,不久员工都下班,来取车时有认得他的跟他打招呼,邹珩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