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珩重新把头转向窗外。
同一时间,车厢内出现车门上锁的声音。
车上了高速公路,驶入另一个市区。
邹珩低头看手机,赵厉铭柔和的声音响起:“别看了,车上带着信号屏蔽器呢。”
最终,出租车在一家中规中矩的酒店门口停下。
“下车吧”,赵厉铭道,“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他很能打的。”
赵厉铭指了指司机,邹珩没多说话,被两个人一左一后送进了一个酒店房间。
司机倒是没停留,收走邹珩手机就去了隔壁。
“怎么都不说话?不想知道我找你来是干什么的吗?”
邹珩坐在椅子上,等着他穷形尽相。
“你现在落到我手里了,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我带了人来,你害我栽这么大一个跟头,怎么补偿我啊?”
赵厉铭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手铐:“要不就留这里陪我吧?”
他走近,邹珩掐了他的脖子,因为是一下子站起来带着一股冲劲,两个人以脖子为连接点摔在地上。
房间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司机快步进来,赵厉铭仰躺在冷地板,脖子还在人家手里攥着,手背向外笑着冲司机挥挥手,道:“没事,出去。”
司机警惕不变,后退着停至房间门口。
赵厉铭:“你看,你伤不了我的。”
“现在网上都说我强迫人家进行x交,可我从始至终只强迫过你一个人,还没得手。现在罪名都给我安上了,这罪我总得坐实了吧?”赵厉铭忍着喉间的堵塞,盖着邹珩的手背道:“一年半了,你见过哪个男人有这么久的耐心?”
掐着脖子的手上触感恶心,像某种黏腻湿润的肉体动物。
他不可控地收紧了五指。
司机再次过来,将他胳膊拽开,扶赵厉铭坐起来。
赵厉铭大口喘着气,被掐出了生理泪水,脖子上的五道指痕鲜明,刚一脱离危险,他就又把保镖赶出去了。
“阿珩,下手真狠啊。”
邹珩居高临下,什么都能看清楚,赵厉铭的裆部鼓起来一块。
他竟然y了。
赵厉铭站起来,拉了个椅子到邹珩身边,自己在另一张坐下来的同时对邹珩道:“坐。”
“这些天这么小心,连门都不出,是防着我吧?”,赵厉铭也不管邹珩理不理他,或者说他早就料到邹珩不会理他,自顾自道,“阿珩,你觉得我真会报复你吗?就算没有盛继晷和胡雁山,我也不会报复你的,顶多把你绑过来强j一顿。”
“开玩笑的,我还不想坐牢。”
“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算了,那我也不吃了。”
赵厉铭摆弄着手铐,下一秒在邹珩提防的视线里给自己铐上了。
对着邹珩一瞬变为惊讶的眼神,赵厉铭笑道:“钥匙在我兜里,你过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