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厉铭看着他们的背影,伸出手臂让保镖打开手铐,脸上的笑意没有散去。
盛继晷性格强势,控制欲和占有欲比食欲和性欲都强,回去肯定要对邹珩发作。
而据他一年多的了解,邹珩虽然看起来对什么事都不在意,实际上有很强的自尊,遭遇盛继晷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再怎么爱着,离开也是迟早的事。
他得不到,盛继晷也别想得到。
车上,还是杨越坐驾驶位,他从后视镜瞄了好几眼盛继晷的脸色。
邹珩上车只解释了句“你们别听赵厉铭胡说”,他当然是信邹珩的,但是盛继晷心里怎么想,他不敢打包票,帮着邹珩骂了好几句赵厉铭的坏话。
气氛尴尬,就这么一路开回了京城。
人小两口还有话要说,杨越不便打扰,回去补觉了。
邹珩怕赵厉铭在水里下药,从昨天到现在没进食水,饿倒是其次,主要是口渴。
他先倒了杯水喝,上楼打算进浴室洗澡。
结果被盛继晷一把扯到床上,压得他无法反抗。
盛继晷把他剥了,全身上下一寸寸检查,跟狗巡视领地似得。
邹珩觉得羞耻,甩开他胳膊,道:“我没让他碰。”
盛继晷手大,可以从侧边完全卡住他的腰,就那么将他拖过来,亲他下颚。
“帮我解开。”他道。
盛继晷这次就是冲着发泄去的,没有延长战线,最后关头抱着邹珩停顿十几秒,就头埋在他脖颈趴他身上不动了。
隔了片刻,邹珩才反应过来他是打算睡了,趁着现在人还没入眠,邹珩伸手推了他一下,意思是让他起来,躺床上睡。
结果盛继晷就维持着那个姿势说了句:“别动。”
没五分钟,身上呼吸起伏变得规律。
一天一夜没休息,盛继晷应该是很累了,但邹珩不能理解这种非要睡他身上的行为,又硬又硌的哪有床舒服。
他就这么被夹在盛继晷与床之间,渐渐也困倦了,但是他不敢睡。
别的不说,他得去洗澡,否则到时候醒来闹肚子。
做好承受起床气的准备,邹珩将他推到一边,也没看盛继晷什么表情,拿了睡衣走进浴室。
出来的时候盛继晷已经在床的中上位置仰面睡安稳了,邹珩拉住窗帘,给公司那边发条消息请假,跟胡雁山简单说了凌晨的事,也开始补觉。
睡觉时胳膊里抱点东西似乎已经变成盛继晷的习惯,因为躺的位置偏上,邹珩醒来时盛继晷的头在他肚子贴着,手掌兜着他的屁股,睡得可香。
邹珩一阵沉默,放空自己消磨时间。
盛继晷比他多睡了一个半小时,清醒前似乎还好奇什么东西这么软,摸索着捏了捏。
“盛继晷。”邹珩叫了他一声。
盛继晷睁开眼,坐了起来,抬起胳膊揉揉侧脖颈,去浴室洗脸去了。
已经下午两点多,盛继晷懒得出去,打电话叫人送餐。
他头后仰搭在沙发靠背上,道:“脖子疼,也不懂得给我添个枕头。”
邹珩道:“你有起床气。”
盛继晷理亏气也壮:“我骂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