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高中三年,他能考上一本邹珩功不可没。
后来知道邹珩和那个男生的关系,他才释怀了,回头想想自己也真是可笑,人家两人那是爱情,他瞎吃味儿什么呢,再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怪怪异的,后来他请客,给邹珩男朋友赔了罪,虽说高中三年他从没恶言相向过,但对一个人的态度冷热当事人还是很明显可以察觉到的,邹珩没少从中说和。
真是穷折腾。
自从知道邹珩是同性恋,他就打算让自己的孩子将来为邹珩养老。
时隔数年,他们已经长大了,成熟了不少,性格也或多或少都有些变化,各自有自己的生活与交际圈子,两边得空了见一面,但感情没有在时光中磨淡。
邹珩性格大变后,逃避社交很多朋友都散了,没有事情不会联系。
唯独当初狠不下心将他拒之门外。
以前多是邹珩照顾他,现在他希望能帮邹珩做些什么,但是邹珩几乎从不开口。
他有时候看邹珩真是气得慌,也无法完全置身事外看他那么折腾自己,但他能左右的太少,最多说些话劝劝,可道理邹珩自己心里都明白,说再多都无济于事。
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邹珩能多爱爱自己。
那道伤在邹珩的心里划得太深,现在结出了如丘陵般的硬痂,好像是愈合了,其实时时刻刻都在折磨他。
责任感太强,是好事,也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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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雁山:一个傲娇的异性恋。
百炼钢也化绕指柔原句原意不是指这个,嗯,瞎引申一下,意思表达到就行。
搅屎棍
谢二新开一家会所,叫几个朋友过来捧场,开了最大的一间包厢,几人四处打量着,盛继晷却没在看。
早上6点四十九分,邹珩给他发来条“抱歉,我昨天喝醉了,没有看到你电话”权作解释,之后没再发来消息。
坐定后,经理叫来了陪酒,服务周到,有男有女,杨越不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不过眼下抹不开面子拒绝,随便叫了一个,让她坐自己另一边,隔了大概20厘米的距离,只添点酒。
盛继晷在他右手边坐着,身边也有两个,他不调情,男人就一前一后,前面的蹲下给他捶腿,后面的站着给他捏肩,看起来也很亲密了。
杨越看在眼里,心想正好叫邹珩过来,看得多了也就失望了心灰意冷了,说不准就醒悟了,人活在世,还是要先对自己好点。
于是他给邹珩发消息:“阿珩,天府路游园惊梦,包厢8502,过来一起玩啊。”
大概十分钟后邹珩发来消息:“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过来吧”,杨越打字,用了个蒙太奇谎言,“正好晚上一起吃饭,就和继晷三个人。”
两分钟后,邹珩回:“好。”
包厢声源不断,还有人在打牌,杨越又往盛继晷那边看了一眼,两个男人手酸了,动作渐停,搭在盛继晷身上歇息。
爱凑热闹是人的天性,几个人讨论着最近发生的事,从政治局势到行业风向,再到身边的一些八卦,谁谁谁外面有人被发现了,谁谁铁了心要和谁在一起,谁被个情人拿捏住了,傻逼一样,丢人。
等等。
一阵子后,有人谈起了邹珩,讲了些他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事。
末了,那人对盛继晷这半个相关人士道:“你不觉得他有点怪吗?”
盛继晷道:“哪里怪?”
“你见过他生气吗?发火的那种?”
“没有。”
邹珩哪有胆子对他发火。
生气倒是见过几次,接他表弟那次冷静自若,被他误会那次内敛沉默,都跟发火沾不上边。
“目前为止,在我认识的人里,还没有一个见过他生气,听说他在公司里也没对人发过火”,那人道,“一个人,就算他脾气再好,怎么可能永远不生气啊?”
盛继晷不置可否。
“你知道他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盛继晷想了想:“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