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有些发麻,像铺了层古董电视机没信号时的雪花。
肩上,腕间的手表走针,在他的耳边给心脏伴奏。
交错间,盛继晷挣眼,入目是对方近在咫尺的脸。
还有微微颤抖的睫毛。
理智和欲望在拉扯。
越是克制,越是渴求。
盛继晷咨询过医生了,术后至少3个月之后才可以,做的时候也要避免腹部受压和激烈,总之要当宝贝供着。
他最后一狠心,咬了邹珩一口,去卫生间洗漱。
邹珩自己靠在床头,理智回归,对自己的生理反应不可置信,闭眼长出了一口气。
因为心里别扭,睡前盛继晷手放到他后背时,他感到无所适从。
这点紧崩也被盛继晷捕捉到了,他问:“怎么这么僵硬?”
邹珩紧闭了下眼,道:“没事。”
他强迫自己放空大脑,渐渐睡过去。
第二天上午盛继晷听电话时,邹珩自觉走向一旁,膝盖在桌腿重重磕了一下,发出好大一声。
邹珩弯下腰,腿一折差点给跪下。
盛继晷看他一眼,拉住他胳膊叫他坐下,另只手撸起他裤腿察看伤势。
“到时候再说,你先把票给我吧”,盛继晷手掌在他发红的地方揉了揉,继续朝那边道,“行,你把地址发我,我等会儿过去。”
“他不去。”
等挂断电话时,皮下血管破裂而出的血液已经聚集,呈现出鲜艳的紫红色。
盛继晷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邹珩不习惯他这样:“没事,小磕小碰的。”
“谢二办了场画展,你想不想去看看?”
邹珩道:“都可以。”
“那就去吧,在下周末”,盛继晷道,“我今天出去一趟,中午和晚上别留我的饭。”
“好。”
盛继晷走后,邹珩干脆给阿姨发消息,叫她中午不用来做饭,他打算换个手机,顺便就在外面吃了。
刚付过款,文件还没来得及传输,口袋里旧的就响起电话铃声。
邹珩看了眼屏幕,接起来。
胡雁山道:“阿珩,在哪儿?”
邹珩道:“在外面,怎么了?”
“我来你家了,你门锁换密码了?”
现在他家里一看就是两个人同居的样子,所以换密码后除了阿姨他没告诉别人新密码。
“那你出来吧,我订餐厅”,邹珩道,“地址等会儿发你。”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