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太敏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痒啊,你手一放上我就想笑哈哈哈哈,我真的忍不住。”
陈燃青实在忍不了,薄斯玉的手在他腰上,他就像有东西在爬似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一直往上走。开始还能忍住,但一笑起来就像开闸的洪水般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一巴掌落在它腰上,不算重,声音闷沉,但存在感太强:“要不你就穿这个睡觉。”
突然挨了一巴掌,陈燃青腰上的肌肉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落了下来,他这才老实不动,薄斯玉慢慢把缠绕的扣子解开,让陈燃青抬胳膊,把围裙解下。
两人终于坐下来吃饭,薄斯玉夹起炒青菜,尝了一口没说话。
这菜死得可真冤。
“好吃吗好吃吗?”陈燃青跃跃欲试追问。
“……非要说实话吗?”薄斯玉有些为难。
他一脸理所应当,神情活像薄斯玉妈妈养的那只狸花猫,爱闹爱玩,下巴扬着尾巴翘得高高的:“当然,批评和建议才能让我有所长进,在厨艺方面走的更远。”
“你已经在终点了,创造了独特菜谱。”薄斯玉思索了一下,开始点评,“很像健身餐,没有什么调味。”
接着停顿一下,问出灵魂一问:“所以,为什么这个青菜是甜的?你放盐了吗?”
每说一句,仿佛陈燃青身后那条看不见的尾巴就失落的落下一点,最后完全垂了下来。
“放了,不就是调料架左边那瓶嘛。”陈燃青很确定。
“那是糖。”薄斯玉吃饭速度很快,已经配着甜青菜,下去了小半碗饭,“下次还是我来吧。”
陈燃青夹了一筷子尝了尝,味道古怪,他面色一变,忍着不吐出来把它咽了下去:“是……挺难吃,那要不你别吃了,我订枫棠的菜到家里来?”
枫棠是附近一家有名的私房菜馆,菜品精致清淡,价格和味道成正比。
“难得你做。”
陈燃青瞬间感动:“好兄弟,真给面子。”
薄斯玉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心想,谁要做他好兄弟。
如果他那些心思被陈燃青知道,两个人还能做好兄弟吗?认识十几年,陈燃青一直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说。
可薄斯玉只想当他男朋友,亲他抱他上他。
看他漂亮的杏仁圆眼蓄满泪水,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只是太过卑劣,他无法说出口。
放下筷子,薄斯玉注视着对面清俊的男生:“陈燃青,你真的很迟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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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啦!
陈燃青:借解围裙来完成任务[墨镜]
薄斯玉:勾引我?
吃完饭,桌子上的菜已经被消灭殆尽,薄斯玉自觉端着碗碟杯筷去刷碗,随后厨房响起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