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薄斯玉拉去打针:(】
没一会徐梁月评论了句。
[徐梁月]:细说,打什么针?
……啧……怎么这么怪呢。
[陈燃青]:当然是去医院打针!
[徐梁月]:哦~我又没说什么。
[孟承]:我的哥你这是又做什么了?怎么就跟医院过不去了。
[陈燃青]:无他,顺手救了只猫而已。
[孟承]:强强强。
忽然耳边炸开一道响烈的哭声,瞬间从陈燃青的左耳朵穿到右耳朵,刺激的大脑头皮都皱起来了,一个小胖子嚎啕大哭的被妈妈从注射室领出去,边走边拿着袖子擦眼泪。
薄斯玉交完费用拿着针剂回来,看到神不守舍坐立难安的陈燃青,看穿了他的想法:“怎么,害怕了?”
他怎么可以轻易示弱,陈燃青强壮镇定不屑一顾道:“怎么可能?也就小孩会哭。”
薄斯玉看了看他正在害怕地轻轻发抖的腿,没有戳穿。
反正嘴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护士出来叫号:“陈燃青在哪儿?可以进来了。”
陈燃青脸色一变,轮到他打针了。
上次打针还在小学印象所以并不深刻,车祸那次不算,因为他已经晕过去了,没有任何痛感。但是刚才在薄斯玉面前强装冷静和放出的豪言壮语不能被吃了。
陈燃青站起来,手插在口袋,推开了注射室门。
护士戴着口罩,看了一下电脑上的信息,取过薄斯玉手里的针剂,熟练的掰开瓶子抽取药品,陈燃青还酷着一张脸站在那。
随着药品进入细长闪着银光的针管,他一瞬间想拔腿跑出门外,原本放在口袋的手开始出着薄汗,露在运动裤外面笔直的小腿像一根钢筋般直直的杵着。
呼吸急促,眼神开始飘忽。
好想跑路。
但那样太丢人了,他不能接受这么丢人的自己。
深呼吸放松放松,这有什么可怕的。
护士抽好针剂,看他还站在原地,“坐凳子上,裤子拉下来一点。”
等等等等。
屁股针吗?
陈燃青绝望的看着护士,白皙的脸慢慢涨红,手挪到裤子边上迟迟拉不下来。
他都20多岁了,还要在薄斯玉面前被打屁股针吗?
还要脱了裤子。
那他203第一酷哥的脸往哪搁,虽然203是他们家的门牌号,只住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