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陈燃青百无聊赖的转着快没墨水的笔,尽量压低身体,用面前的一摞书做掩体藏在后面,盯着卷子上像鬼画符一样的数学题。
设曲线y=x3+ax2+bx+1有拐点(-1,0),则b=?
这是什么东西……
自从上了大学不学高数后,他的数学水平直线下降退化到小学阶段,仅会的加减乘除还可以被计算器代替。
再一看卷子左上方写着,《高等数学练习题》。
不好意思,他现在是幼儿数学。
嘶,好像更困了,眼前模糊了一瞬,他眨了眨又睁开。
陈燃青一手撑着下巴,强行不让自己睡过去,另一只手在卷子上画画,没一会导数题旁边出现了一个长发的中世纪古典少女,身披甲胄,像高举宝剑般——
扛着一棵树。
听了一小时天书,下课铃终于打响后,旁边脸上打了高斯模糊看不清面容的同学纷纷拿着羽毛球拍和跳绳去上下一节体育课。
忽然,一道冷沉质地如玉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靠窗那位同学,你留一下。”
陈燃青左右一看,说的好像就是他。
教室里的学生越来越少,走的时候还贴心的将门带上。
老师走下讲台,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课桌前,一只带着腕表,一看就很有力量感的手拿起那张画画的卷子。
“这就是你的听课内容吗?”老师凌厉的眼神透过银边眼镜看向陈燃青。
陈燃青抬头看老师,在一群高斯模糊草率建模的学生里,老师格外的清晰,竟然长着一张脸!
但为什么,是薄斯玉的脸?!
恍惚一瞬后,他还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妥之处,明明他不学高等数学,薄斯玉也不是老师,但就像npc人物设定了固定剧情一般,梦中人也自觉代入身份,按照剧本往下走。
“我……我听不懂。”陈燃青低着头,手攥在卷子边上,不自觉的往里卷边。
薄斯玉很有耐心,把满卷子打着红叉,只蒙对几个选择题考了8分的卷子重新给他讲,陈燃青别无他法,如坐针毡的听着。
只是为什么,薄斯玉的手,讲着讲着,摸到了他的后颈上。
在皮嫩光滑的脖颈处,反复抚摸那块轻轻的凸起,陈燃青浑身敏感,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老师……你不是要讲题吗?”
薄斯玉冷淡清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格外黑沉,透着浓重的欲色:“我在讲,你好好听。”
他一边讲着,一边扶住陈燃青的腰,用力向上一拖——
陈燃青被抱到桌子上,桌子上的书噼里啪啦掉落一地,笔也滚到窗户边。
陈燃青被迫将校服上衣咬在嘴里,露出细腻有薄肌的腹部,失神的看着眼前端正冷肃的男人。
不是要讲课吗?怎么还讲着讲着脱了衣服。
紧接着,原本还能思考几分的大脑又像被强行夺过控制权一样,只能想到身前的男人。
他怎么这么会……
后续剧情没结束就戛然而止,画面一转,像制作粗糙的ppt一样,场景变到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