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青]:【照片。jpg】
[陈燃青]:不行了,从早上七点画到晚上十一点,我的手不是我的手了,要得帕金森了救命qaq。
多数是画的作业,集训老师布置的小考,夹杂着拍的食堂照片,加起来能有好几条,薄斯玉看到了就会回复。
[薄斯玉]:小狐狸摸头。jpg
直到十一月的时候,信息几乎从一天十几条,变成了一天一条甚至一条都没有。
[陈燃青]:哥我好累。
[陈燃青]:累死我了,画得头疼。
[陈燃青]:我要考不上怎么办,哎,继续画吧。
[陈燃青]:累。
[薄斯玉]:加油。
[薄斯玉]:小狐狸助威。jpg
薄斯玉相信陈燃青可以做到,就像陈燃青也相信他一样,他们都有自己的大考要面对。
考专业课的前一段时间,深夜里,薄斯玉还在刷题,面前的卷子摆了厚厚一摞,几乎没有叉号。他揉了揉眉心,眼睛长时间盯着纸面有些不舒服。他放下笔,晃了下由于长时间书写麻木的手腕。
手机屏幕一亮,是陈燃青的电话,他马上拿起来滑向接听键。
接听后对面没有声音,薄斯玉轻声问:“怎么了?”
半夜陈燃青不会突然打电话,除非遇到事情。
很罕见的,永远像一只活力小狗的陈燃青现在丧的不行,嗓音沙哑,能听到浓浓的鼻音:“薄斯玉。”
不说还好,一说陈燃青就想哭了。
虽然哭很没出息,也不符合他酷帅的风格,但对面是他最好的兄弟,就算他打滚也没关系,他沉默了一会,半晌没说话。
薄斯玉就这么听着,也没有将电话挂断。
陈燃青深呼吸了一口,缓了下情绪,才慢慢开口道:“过段时间就要联考了,我感冒了,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画一会就头疼,我今天还没完整的画下来一幅画。”
薄斯玉眉头一皱:“喝药了吗?体温测了多少度?”
“昨天早上起来嗓子疼,我还以为是空气干燥,中午浑身发冷,就知道大事不妙了。”陈燃青很沮丧,“喝了感冒药效果不太明显,晚上就发烧了,退烧药也吃了,只管用几个小时又反复了,刚才量了下是38度5。”
如果不是实在难受,他不会直接打电话,他知道薄斯玉也很累。
薄斯玉瞬间说不出的心疼,心头酸得厉害,轻声哄道:“十一点半了,不早点睡怎么能休息好,不行和老师请假,明天早上先不去。”
陈燃青叹气道:“我也想睡,就是焦虑得睡不着,可能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吧,如果再不退烧我就去医院挂个吊瓶。”
明天是周天,学校也放假。
之前陈燃青给他发过地址,他有记录。
“乖,早点睡,你开着电话,我给你念书听。”薄斯玉没哄过人,有些生疏的把声音放轻放缓。
陈燃青像把头埋在枕头里似的,声音变得像蒙着东西一样模糊不清:唔……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