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集合地点,定在严侨倾住的那套别墅客厅。
盛漪函虽然一开始心里想着不去,最终身体却很诚实,还是准时到了。
这次只是小范围聚会,人数不多,都是熟人。
盛漪函一眼扫清状况,心中了然一笑,这几个人聚在这里,还专门把她和裴时薇都邀请来,目的性太明显了。
不过她好像也没有很排斥这种刻意行为。
否则,以裴时薇那种一整天和她说不上几句话的节奏,还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马月呢。
盛漪函不喜欢拖泥带水,迟迟下不了定论,反复的试探,只会让她觉得憋屈得慌。
裴时薇来得比较晚,她一来,胡誊就说:人齐了,你们随便坐。
胡誊从房间里扛过来一箱饮料,又从箱子里掏出两瓶上好的红酒,把瓶身上的标签展示给大家看。
盛姐,喝酒吗?我给你拿杯子。胡誊格外殷勤。
我不喝酒,盛漪函弯下腰,随意从箱子里捡了一瓶果粒橙,戒了。
胡誊又问其他人,也都说不喝酒,最后胡誊只好一脸疑问地看向严侨倾,小声发问。
盛姐什么时候戒酒的?本来我还寻思两瓶不够喝呢。
严侨倾轻轻踢了一下胡誊的脚:不喝。收起来。
盛漪函选择了裴时薇正对面的座位,似笑非笑地坐下以后,看见裴时薇也挑了和她手里一模一样的果粒橙。
不由心中一哂,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与此同时,裴时薇的目光也在她面前的果粒橙上停了停,接着先把自己那瓶拧开了。
盛漪函笑而不语,视线暗戳戳追随着裴时薇手移动的方向,看着裴时薇把拧开的那瓶推过来,又把自己这边的换过去。
动作一气呵成。
盛漪函无声地勾了勾唇。
这小孩儿还是太老实了。
同样的事情,如果换作盛漪函来做,盛漪函会先拧开瓶盖抿一小口,再推到对面去,过程中眼神拉丝,势必要把对方的魂勾过来。
她们以前又不是没有接过吻。
盛漪函正这么想着,下一刻便冷不丁瞥见裴时薇拧开瓶盖,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小口,紧接着喉咙微动,咽下这一口橙汁。
极其稀松平常的喝水动作,由裴时薇做来却别有一番矜贵淡雅的风味,引得盛漪函多看了好几眼。
直到胡誊宣布游戏正式开始,盛漪函才缓缓移开视线,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或许,裴时薇就是故意的。
今晚的游戏主题是国王游戏。
游戏规则是,抽到国王牌的人,可以指定任意号码的人,做任何事。
首先抽中国王牌的幸运儿是小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