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孩儿一怔,又慌乱接话:“阿姐,我错了……”
哪吒眸光微闪,自觉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云皎维护的是自己。望着红孩儿,他心底忍不住冷笑。
可下一刻,他却听云皎对着红孩儿道:“罢了,你既觉有异,又有证据在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想搜,便去搜吧。”她的语气依旧风轻云淡。
说完之后,她的视线也投回他身上,他不该看她,垂下眸,可眸底里已渐渐弥漫沉色。
心中泛起了一丝难言的郁。
——他恍然,云皎,也不维护他。
第十二回
上新了一只崭新的小白鼠,白毛大军再添一员(bushi
昨天的作话还有点忘了说,补充一下[求你了]:小夫妻其实就是先婚后爱组,一个在笨拙地当夫人,一个在笨拙地当夫君,可能一开始彼此都会有一些抽象(?)的想法,但会慢慢磨合的[垂耳兔头]
是他做得还不够好。
哪吒笃定,云皎什么也查不出来。
起初他来大王山,确实心有傲慢,只觉区区妖山,何须严阵以待、用心蛰伏?
说的话,做的事,若非有莲花香粉相佐,很容易便露出马脚。彼时,他并不怕暴露,若暴露,便顺理成章剿灭这处妖山。
可后来,他不想暴露了。
存了心思要将自己与“哪吒”割裂,收起锋芒,每一回哪吒出现,他势必要叫云皎知晓自己在另一处。若非云皎近来事忙,几乎不现身,不好以“为她挑选首饰”的由头将她叫走,也不会轮到误雪白菰做证人。
红孩儿有“证据”,他亦有足够的证据,哪怕今日向云皎剖心剥皮,他也只是个凡人。
云皎可以相信红孩儿,可以怀疑他与哪吒有关,她自可以去查、去探。
但这一刻,她说的那般轻巧时,哪吒忽然意识到了——
她不单是怀疑他是哪吒。
她是怀疑他。
她怀疑的是“莲之”。
随着云皎一声令下,围聚的小妖们出动,有人要来押他,云皎又一挥袖,笑意盈盈靠近他:“你们去搜他寝殿,至于夫君,我自己来便是。”
掌心贴着他掌心,云皎忽然发觉与他牵手已渐成习惯,他的手掌很宽厚修长,能将她的手整个包裹,而且他应该阳气挺旺盛,手总是热乎乎的。
事实上,云皎已数次探查过他的身躯——他就是如假包换的凡人,并无异处。
可今次,她呢喃着:“其实我是挺好奇的,我是不是被你灌迷魂汤了……”
竟然次次都维护他。
而且,她确有怀疑,像她这样的大妖,潜意识里本该很警觉。为何屡次靠近他,都会毫无防备躺在他身边沉睡?
他不足以让她心安,经历了太多事,她也很难真正心安。
哪吒收拢掌心,将手指与她的手指嵌在一起,十指相扣,“……是夫人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