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会好好疼你的……”
“……”
哪吒眉心跳动,半晌,终是忍不住按住她解他系带的手。
少女温软的身躯紧贴着他,她的手也发烫,受着伤还想挣扎,目标明确地往下探寻,檀口微张着,呼吸声渐促。
“夫君,夫君……”云皎被制住,尚有耐心与他周旋。
深深吸气,嗅见他身上清冽的香,她又软声哄道:“我的夫君,你真好,又漂亮又是小天才……好香,给我亲一口吧。”
想与他贴得更近,彼此间再无距离。
怎料他却将她推开了。
云皎:?
她当即眯起眼,眸中乍现几分警告之色,还有几分茫然,似在嗔怪他从前那股劲呢。
哪吒见她复又重来,将她的手反剪去身后,只道:“夫人还是清心寡欲些吧。”
“你什么意思?”把她前几日的话原样奉还?好大的胆子。
他张唇,微顿,“若实在想,夫人可去看看避火图。”
云皎:???你反天了。
其实若她真去看避火图,立刻会被各种奇怪的姿势与画面吸引,再无暇顾及其他。
但此刻她不肯,眸中透露着明显的不满,张口欲怪他几句。
倏然,哪吒起了身。
更反天了!
“你去哪儿?”她语气已有几分急促的颤。
哪吒轻叹,又像无奈纵容的低笑。
“我去冲洗手上的药膏。”
“你别太好学了!”
云皎手上有伤,虽然她平日并不会过分乱动。
但确保万一,不会真莽撞磕碰,哪吒还是先按捺住了心底的悸动。
水声淅沥传来,在仅有彼此的寂静寝殿中格外清晰。
云皎躺在柔软的锦被里,方才被推开的茫然化作一股灼灼燥热,在骨血里不安分地窜动着。
好在没过多久,哪吒去而复返。
她神态间难得带着一丝被欲望催熟的娇慵,直勾勾盯着他。
哪吒也凝望着她,头一次也不知为何些许的药膏会燃起这样的火星,分明,起初他用再多,她也会很快清醒。
“皎皎。”他俯下身,音色微哑。
云皎无意识点头,撑着手要去攀他的脖颈,“嗯…嗯。”
那只手被他攥住,他的目光更深下来,高大身影近乎将她笼罩,烛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皎皎,你这般乱动,万一碰到伤处,或是……”他顿了顿,墨色瞳孔深不见底,“牵扯到其他,反而不好。”
“嗯?”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往里头抱了些许,温热呼吸拂过她额发,音色轻得像呢喃,哄着她说:“不如先将手缚着,如此也稳妥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