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莲之,还是莲之的师父;
亦或是,两人都不简单。
他不会也不敢吐露真相,但那二人都还在她眼皮子下,总有人会先露出破绽。
云皎又再度说了一番祝贺他成仙的话,两人便算客套寒暄完。
误雪清点此番天庭送来的赏赐,也啧啧称奇,不免道:“无论如何,这些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若不是实打实的好处,而是实打实的伤害,云皎根本不会去天庭,而是杀去黄风岭了。
黄风背后之人,很清楚她的性子。
“大王,瞧着不少都是云楼宫送来的,礼印是云楼宫的徽记……”误雪又凑近她低语,“大王此番见到了那哪吒三太子吗?”
与此同时,云皎的夫君正斜倚在洞门边望着她。
晨光将少年雪色的衣袍镀上朦胧金边,衬得他面容越发清俊。
她复又挂起平日里慵懒的笑容,满不在乎般道:“自然见了,英姿不凡,神威悍然,出手倒也大方……”
哪吒见她走来,顺势伸手牵住她,“听起来,夫人对他有所改观?”
“你很在意?”她立即反问。
他一顿,见她一副等他接话的模样,反倒坦然点头:“自然,为夫唯恐夫人被传闻中容色昳丽的哪吒三太子迷了心神,忘了自己的正头夫君。”
云皎被这番直白的应答噎住,却从不羞赧,眼眸一转,唇角微弯:“那还是比不得夫君惊为天人的姿容。”
“如此最好,夫人亦惊为天人,与我正是天生一对。”
“哼,说得不错!再夸我两句。”
二人说笑间,步入洞中,穿过缀着明灯的长廊,光线自暖色转为更加白炽的光,几日里没停过闹腾的赛太岁哼哧哼哧跑来,连丸子头都跑乱了。
“云皎娘娘,我要向你告辞了,改日再来找你玩!”
这几天,云皎安排了麦乐鸡陪他玩,这小白狮子狗玩得还算尽兴,唯一叫他有些郁闷的是——
“你家的‘薯条’也不知怎的,蔫头耷脑,起初还会与我拌两句嘴,这两日是整个躲起来,没个鼠影的……”他嘟嘟囔囔,率真表达着自己的不快。
被他点名的白玉实则并未消失,此刻正趴在白菰肩头,只是因太像衣裳上的雪球才被忽略。
白玉有气无力,幽幽道:“是你眼睛不好使,我这不是在嘛?”
其实白玉很想逃,要不是红孩儿的咒术时刻耳听面命,如悬顶之剑,眼下他也不会现身。
至于为何不出现呢?
——当然是因为另外的杀神他也惹不起啊!真叫红孩儿发现了杀神的秘密,他只会死得更惨。
恨,好恨下咒的牛!鼠鼠落泪,在白菰肩上不安分地磨蹭着他的玉臀,只盼有人早日发觉他的惨状,替他解咒。
“啊,哈哈哈!”才注意到他的赛太岁发出两声讪笑。
白玉悲愤道:“哪只鼠会和猫玩?!”
赛太岁一脸无辜:“我不是猫啊,我是金毛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