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见他吐过血,但这副病弱美人的模样,很容易让人脑补他下一刻就要呕出血来。
哪吒错愕一瞬后,微微蹙眉:“无妨。”
对他来说,这点伤势自是无碍。
少年从未当过一回事,往常一切照旧,哪知今日被她这样直白点了一通。
他心下仍觉,这有什么?
言罢,他的掌心已沿着她的脊线缓缓摩挲,察觉她还要躲,分出一只手钳住她的蹆贴在自己腰侧,心里才陡然生出些闷意。
“夫人心里,为夫究竟是有多弱?”
“那当然是非常弱。”
“……”
说不出好话来。
哪吒眸光一暗,心觉自己就不该问,索性不再多言,低头咬开她肩上的纤细衣带。
临到锁骨前一片晶莹水亮,湿痕在空气中泛着凉意,云皎感到相贴的肌肤也有些微凉,还觉得好玩,笑了两声,“你、你真是……”
哪吒不想应,只沉沉压了过去。
她微屈着一条腿,腰肢绷紧轻颤,才有了片刻噤声。
桌案上空无一物,唯有云皎的裙摆逶迤散开,紫檀木的老桌因碰撞时而轻晃,他心觉她该老实些了。
怎料她喘。息片刻,一声轻吟顺势溢出后,仰着纤颈看他,忽而又笑起来。
“莲之,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
她怎样都不会老实,哪吒预感不妙,唇才擦过她的唇,尚未来得及将她的话堵上。
“像…像饥。渴的麦当劳,哈哈哈哈哈。”想吃麦当劳了,云皎一整个心猿意马,一面还能点评他,“眼尾红红的,脸颊也红红的,看上去破碎极了……唔!”
将她的腰肢紧紧钳制,骤然加重的力道终于让她不再开口。
哪吒只觉自己真要被气得吐血,胸口闷痛迸发,喉间也微有腥甜,将那股血气咽下后,他不再亲她,侧头躲避她的视线。
好在云皎也已沦陷,微张着唇,目色涣散而迷离。
眼前烛火在轻晃,似浪一股股被推起涌动,叫人迷失在这样的滔天浪潮里,她睁着眼无意识盯着那片白光看,倏然发丝倾散,绑发的那束红绫覆在她眼上,惹得她眼睫轻颤。
她不甚理解,茫然轻哼,“嗯?”
眼前是红白交织跃动的光,逐渐浮沉为一片漆黑。不可视物后,一点轻晃的动静也被放大,她不由得收紧了环住他的腿。
“夫人。”他音色略沉,还透着哑,语气倒是笃定的固执,“还是别看我了。”
“嗯。”
几番过后,她终于在跌宕间软了姿态,心想着……
他都“病”了,就让让他吧。
最后,潮涌不息,云皎被他刻意表现的狠劲逼得确有些受不住,眼底也起了薄薄水雾,洇湿了覆眼的绫缎。
红绫滑落,她喘气许久才平复下来,昏胀之际,没忘记安抚夫君的小情绪。
被他揽在怀里,她亦是软软环住他脖颈,轻声道:“夫君,其实你也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