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白玉。
“什么?!”
小白鼠猛地跳上桌案,听误雪说出此事,又看了看一旁的云皎,始终不肯相信。
“她不是说就去封印一下吗?怎么会没回来……怎么会?”
“白玉。”误雪看了眼云皎,冲它轻轻摇头示意。
云皎道:“你若惦念她,去后山看看她吧。”
大王山中众人的关系,绝大多数都不会真逃开云皎的眼,她心知白玉与白菰关系一向不错,想不到这还是只重情义的鼠。
“大王……”白玉愕然许久,久久无法回神。
一张鼠脸上满是复杂。
误雪摸了摸它的头,叹息一声。
过了会儿,小白鼠复又蹦下桌案,犹自出了金拱门洞,寒冬腊月,天色逐渐阴沉,山中凝结着浓厚的雨雾,山雨欲来。
待白玉从后山回来,洞外已下起淅淅沥沥的冷雨。
哪吒恰在此时寻来,见云皎面色平静,仍是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今日可还有事?”他轻声问,“临近年关,夫人不若多歇息歇息。”
云皎朱唇微张,只道:“有事。”
年关至,说山中有事务要忙,也多是琐事。
雨渐急,云皎也一连忙了几日,早出晚归,将原本属于白菰的事务尽数揽了下来。
哪吒起初任她如此,她自有排解忧思的方式,安静得不愿让人察觉,他亦不会强迫她。
可眼见她的脸色日渐苍白,仍旧不肯歇息,连误雪也看出端倪。
每逢雨天,她便会头疼不止,却一直强撑。
哪吒便打算以自己病重为由,喊她回来。
还未开口,天先一步下起暴雨,疾风惊雷,连洞内都能察觉轰鸣之声。
误雪只怕云皎是思虑过重,恳请她多加歇息,“大王,您是大王山支柱,若有差池,我等该如何自处?还请您万万保重身体。”
云皎便不再强撑,她做事有分寸,知晓何时自己能借此排遣,何时真到了该休养的时刻。
顺势,她前往后山寒潭之中。
这次临去前,倒是记得告知身子逐渐“病弱”的夫君,她抱了抱哪吒,“这几日,我确实心绪不宁,想去后山静静。”
哪吒在她眉心轻吻,未有多言,“好。”
但他料定放心不下的误雪很快就会上门。
彼时,他也正披上裘袍,要往后山而去。
误雪见状,一怔。
“你找我何事?”他侧目问。
“郎君是要去出门?去…后山?”得哪吒颔首,她略略宽心,要说的正是此事,“我担忧大王心中郁结难解,郎君既是大王夫婿,理应为她分忧解难。”
哪吒道:“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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