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
他还挺受用这声唤啊。
“夫人不喝热茶,我可换成凉的。”他一边道,一边背手微点,旁侧桌案上那杯冒着氤氲热气的茶,顷刻湮灭水雾。
云皎亲眼见他施法,眸色更加沉暗,瞧不出神色。
他温声道:“夫人看,你想要我如何,我皆会做到。”
花灯在墙壁与屏风间投出剔透的影子,又映下彼此几乎交叠的身影,摇曳的光线也在云皎的瞳眸里明灭。
她并没有接他的话,仍以自己的节奏主导。
“你认错,我接受。”她的音色清晰而冷静,却话锋陡转,“可你是哪吒,我的婚约是与莲之的,你认的错,认来何用?”
自然,她更不会质问他为何骗她,或摆出深受其害的模样。
云皎不是这般性子,哪吒知她。
事成定局,她从不自怨自艾。
哪吒脊背明显一僵,但他看着她平淡如斯的神态,忽而又觉得不甚对劲。
乌眸在她脸上逡巡半晌,他沉声笃定道:“你的婚约,本是与哪吒的。我就是哪吒。”
“别自说自话。”
“……好。”
凑近她,仔细端详她的神色,才终于从她眼底一丝细微的波澜窥见了端倪,明白了她在想什么。
哪吒几番思索,最终以退为进,“明白了,还有什么吗?”
“没了。”云皎的虎口仍卡在他喉骨上,还另捉住他方才施法的那只手,探压他腕部内侧的一处xue位,“你走便是。”
此人会使三昧真火,若制住他腕上经脉,或可制敌……
哪吒修长的脖颈与手都放松着,低笑了声,任她施为的模样,唯有距离越来越近,几乎将她逼在圈椅之中无法离开。
临到这时,云皎忽然发觉此人不仅是脸长开了,身量也彻底舒展开,肩宽腿长,比例优异,很轻易就将她整个人的身形笼罩于身下。
连同着那股莲香也更加馥郁地压来,让她顿感不对劲,这香……
他道:“不急,夫人出门可累了?腿伸来,为夫替你揉揉。”
——不过就算没看出来,他也不会走。
另一只未受她桎梏的手顺势落去她腿上,云皎方被那香迷住,霎时惊醒,意欲合拢腿,“我不是说了婚约不再作数?”
见她微微眯眼,他也未反驳,只道:“夫人既成过婚,我尊称一声‘夫人’不能么?”
“那你自称‘为夫’什么意思?”
“顺口。”
不但顺口还顺手,他的掌心宽厚,抚过她腿侧,顺势将她腿抬起,稍合掌便能抓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云皎的裙摆微微上掀,随后,他俯身,姿态低下,将她的腿搁在他单膝屈起的腿上,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紧绷的小腿上揉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