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真觉得这也算情。趣内衣吧哈哈,那可真是太保守啦!
云皎为此笑弯了眼,欣然应允:“自然可以,不过你是何时打了这对铃铛?”
这已是许久之前的主意。
早在云皎初初结识金毛犼时,他见她腕上紫金铃轻晃,那一夜金铃声不断,格外旖。旎,便心存这般想法。
可以说是蓄谋已久。
云皎伸手去碰触红绳,只觉那绳子微凉柔韧,奇怪的手感。
哪吒眸色深深,看出她对这首饰不当回事的态度,却未多做解释,只道:“夫人不是要看我穿?”
“看!”云皎果然被他转移话题,“我先替你梳发。”
哪吒眼皮微跳,“还要梳什么发?”
“嘻嘻嘻嘻,你明白的~”
——当然是双丸子头啦!
接下来的几炷香时间,便成了哪吒漫长仙生、乃至人生中堪称“酷刑”的体验。
哪吒在她授意下几度换装,全程他几乎都是闭着眼,凭借意志力才不将那些衣服撕毁,无论哪件,总归是颜色刺眼、布料轻薄,乃至不堪入目。
首先,自然是云皎心目中的西游版套装,毕竟这是西游世界。
绿襦粉裙,是他这辈子都不会穿的颜色,并非真身是莲花,人便要打扮成莲花。
“哦对了,头上还要戴花,你变两朵莲花出来。”云皎替他将莲花云肩戴好,又理所当然道。
哪吒:“还要变花?戴在我头上?”
他当然不是聋子。
至于为何复述,云皎仍是那句话,当一个人不知所措时,他便会语无伦次。
“当然啦,你是莲花你当然要戴花!”其实好像没有戴花,云皎回忆了下,但无所谓了。
她想看,她理直气壮。
哪吒不应,云皎却十分恶劣,见他浑身僵硬,连手指都透着抗拒,偏要勾着他的手,又晃起来,不时夸赞:“小郎君,三太子,好夫君,你这身衣裳真是好俊呀~快让你的皎皎看看啊!”
哪吒呼出一口气,最终顺从。
而后得到了云皎的爆笑:“哈哈哈好一个莲花奶油小生!”
“你怎么不说话呀?”云皎还围着他转了两圈,踮脚替他将头上的花戴稳,忍着笑,“被自己的美貌震惊了?转过来我看看后面……哎,转个圈嘛!”
两人面前就是一面落地的水镜,是云皎才换的。
哪吒额角青筋微浮,抿着唇,极其缓慢地原地转了半圈,便再也不肯动。
“行吧行吧,小气鬼,不转就不转。”两人比了好一会儿犟,发觉他整张脸已通红,云皎总算放过他。
见好就收,张弛有度,才能接着下面的游戏。
她又捧来那套红肚兜配靛蓝裤和白袍,“这个也好看,很经典的!”
哪吒垂眸,看着那块对他而言并不算大的鲜艳“肚兜”,又抬眼看向云皎那双满是期待眼眸,一口气终是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