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仍反应不过来,他低低在她耳畔戏谑道:“鹿血鹿肉,大补虚损,益精血,助阳补肾。夫人,你当真不知?”
那他还吃那么多!她还以为他是真有胃口,没想到是色心又起。
不依旧是发狂嘛。
云皎还真不知,她本来就不通医术,不然怎么总是误雪看诊!
也不知他从何处听来的老中医说法,一时念得一本正经,但又揉又摸的,一点也不算正经。
那日,云皎逐渐被他摸得动了情,两人在镜前全然忘了羞耻,将要渐入佳境……
他却将衣衫给她重新盖上,几乎将她整个人拢在怀中。
而后与她说:“我骗夫人的,既是仙躯,怎会被凡物所影响?夫人灵力初愈,双修虽有裨益之效,当下气力尚亏,还是不宜多行房事。”
云皎被他弄得不上不下,一时气极,连声说:“那不双修不就行了?”
哪吒沉默一瞬,“我说的便是‘不宜房事’。”
云皎看来,房事与双修实则无甚区别,都是纵欲,他非要说有区别,那就有区别。既然区分,那就不双修,只行敦伦之事。
而彼时,哪吒亦认为有“区别”。
——他心觉都不宜。
那一日将云皎气得脸都红了,一度想霸王硬上弓,他还摆出一副誓死不从的情态,两人闹到最后,她累了,互相帮忙解决了事。
今日,却不同了。
哪吒俨然看出她已好得不能再好,先前一出“屈辱”的换装彻底撬开了他心底的犟种模式,揽抱着她,几番刻意折磨,就是不肯再给她个痛快。
直至武器上已漫染晶莹,云皎眸泛水红,呜咽着瞪他,一副事后定要杀他泄愤的模样,哪吒才松了手劲,纵她沉沉下坐。
镜中,昳丽的青年自后托抱住少女,她纤细的身躯深陷他怀中,俨然失了所有力气。
艳红的丝绳紧束在她腕间与脚踝,除此之外,再无寸缕遮掩。绳端系着的精巧金铃,随着每一次的律动脆响,反倒显得一室愈静。
赤金两色,本是最浓烈的色泽,此刻却将她的肌肤衬得愈发雪白无暇,不知何时又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粉。
阵阵铃促,摇曳不停。
夜明珠的晖光与灯火轻晃,足够清晰的镜面,映出了一切的细节。
“夫人。”哪吒凑去她耳际,“看清楚了吗?”
他托着她臀腿,向上发力。
“这才是我。”
镜中的人影也随之晃动,铃声骤急,云皎看见自己在他怀中失神迷醉的模样,羞耻感如潮水涌来,却奇异地点燃更多渴求。
“这才是……”他的视线也凝去镜上,轻喃着,“你与我。”
这不是双修。
只是相依相偎的夫妻表达着对彼此的信任、坦然、亲昵,或许,还有爱。
镜像逐渐变得模糊,隐有水痕落在其上,云皎只觉是自己脑子发懵了,快要承受不住时,哪吒忽而轻声提醒:
“夫人,当凝神聚气了。”
修炼对于已然得道的人而言,是如呼吸般简单的事,云皎尚未反应过来,灵力已在暗自流转,又渐渐与他的灵力交融,浑身变得暖融。
手脚渐轻,那缠住她的红绳,心随意动,竟然轻易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