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吧,玩这么大?”云皎憋出一句话。
哪吒已稍稍推开些许,胸膛起伏,好似还在因她方才的话生闷气。他闻言,停顿一瞬,淡笑道:“夫人先前不是说想要很多藕人伺候么?难道说,一个不算满意?”
这的确是她的愿望。也不一定要很多个哪吒,很多个美男也成。
但饶是此刻就出现了一个,感觉也怪怪的。
她难得脸红得很明显,支吾道:“也、也不要太多啦!”
哪吒:……
云皎不小心将心声说出,眼下那藕人还揽着她腰不放。藕人的手不像活着的哪吒,少了几分炽热,贴在她肌肤上,又被潭水浸润过,成了一种十足陌生的、微凉却细腻的刺激感。
她后知后觉,自己理解的“伺候”,恐怕和哪吒所说的“伺候”,完全不是同等意义。
她慌忙找补:“我的意思,我不是要这种伺候……唔。”
“莲之”的手拂过她腰脊,真如哪吒所言,替她揉按起来。
方才双修的目的本是为了愈合她的龙角,消耗的大量灵力一时补不回来,又与哪吒在寒潭中闹了许久,云皎的确有几分疲乏。
莲之的力道却不轻不重,酸软的肌肉被指腹揉压之后,当真有几分舒缓的功效。
哦,那看来,还是一个意思的……
只是按摩而已。
云皎一贯秉承舒服了就愿意让渡一点主导权的原则,霎时就将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眯起眼享受。何况,哪吒正在当沉默的背景,他很安静,安静到让醉酒的人很容易忽略他。
他在静静注视着她。
原本就该这样一直平静着,可当云皎真的享受起来,喉间溢出满意的轻哼,“莲之”的那双手在她肌肤上按摩,从腰肢按到肩背,哪吒微微抿唇,掩在水下的手不自觉握紧了。
“夫人……”他低低唤了声。
云皎迷朦睁眼,想起他还在失控,享受一会儿按摩便好,才要退开,藕人“莲之”的手却收紧,将她困在一方池岸边。
霎时,她的背抵上冰凉潭壁,前方是少年莲之微凉的胸膛,而哪吒本人,正从侧方靠近。
“只准了按摩。”云皎预感到危险,率先立好规矩,“不可以做旁的。”
哪吒唇边泛起浅淡的笑:“他当然不能做旁的。”
云皎的心神却并未松懈下来,因为哪吒已来到她面前。
藕人带她转了个方向,从她身后环抱着她,双臂被对方虚虚抓握着,而前方,哪吒温热的身躯贴近,将她彻底困在两人之间。
她眸色醉意酣然间,隐隐还见一丝警惕,但哪吒太懂如何哄她,他轻声道:“他不可以,但我可以。是不是,皎皎?”
言罢,寒潭水波荡漾,云皎前胸贴着哪吒温热的胸膛,后背一下陷在藕人微凉的怀抱里,错愕之后,要挣扎,才发现那该死的混天绫就没离开,将她的手与哪吒缠在了一处。
前方热,后方冷,一前一后将她笼罩,让她头皮发麻。
“夫人……”哪吒低头,吻她的耳垂,热气洒落在她耳际,“不管是少时的我,还是莲之,都是我。”
他的手抚上她的腰,与另一双覆在她腰侧的手近乎重叠。
“但都不如我,我只是我。”哪吒含住她的唇,换气的间隙里,低低呢喃,“只有我可以,只有完整的我,能给夫人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