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笑嘻嘻摆手:“你我之间客气什么?”
误雪也道:“白菰,还记得么?我们是一家人。”
这是很早之前误雪作为hr想到的宣传词,当初是“家文化”,如今却已是真的“家”。
几人相视而笑。
白菰心中感慨,忽而又想起一事:“大王,还有白玉……我也想当面谢谢他。”
云皎想到那日镇海禅林寺下,白玉言之凿凿说着“你为她争来一线生机,我想为她另辟一条归途”的话,忽而,也有些感慨。
不是彻底告别,也不是全然新生,白玉的牺牲,当真让白菰有了一条新的抉择之路。
白玉没说错,无论她与他如何选。
最终,抉择在白菰本身。
云皎掐指一算,刚要开口,麦满分却在此刻来报:“大王,您新定的一批货到了!”
她颔首,才对白菰补上话:“很快便会有机会了。”
不过,待她去前厅查看“新货”时,恰逢哪吒回来,实则他早想去戏台找她,今日是云皎勒令他要去演武场,不许跟着她。
见又一批货搬来,哪吒预感不好,步履一顿,便问:“夫人,这是……”
话音未落,眼见云皎从箱笼中又拿出一只崭新的孙悟空玩偶。
哪吒:……
云皎瞥他一眼,“将你的表情收一收。”
哪吒收不了,困惑中带着些许郁闷:“夫人,不是已有一个了么?”
他一直在想,云皎将那么多人的玩偶都送了出去,唯独没将这个孙悟空的送出去,虽然……即便被他补好,但也算坏了,似乎是不怎么好送人。
可在他丧失七情六欲之前,他也问过云皎几次,即便因目的性太强,被她一眼看穿,但她也是真的无动于衷,没有将娃娃送给孙悟空的念头。
此刻又是何意?他都缝补了,为何又定了新的。
这回,云皎对着新娃娃左看右看,倒是回他了:“那个都被我抱了许久了,怎能送个旧的给我猴哥!”
哪吒这般想便想通了,确然,云皎自己搂着睡了许久,怎能送给孙悟空?
但这也意味着——
那个娃娃,将会长长久久留在他们的床榻上。
哪吒的表情更差了。
他心底开始嫌弃彼时丧失七情六欲的自己,一点疼痛而已,为何要放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娃娃烧了。
恰在此时,云皎腰间玉牌微震,孙悟空传音而至,嗓音带着点看好戏的促狭,“小云吞,俺老孙一行到陷空山了。”
云皎想了想,对白菰道:“你可愿一起?”
白菰颔首。
*
这趟行程并不算太久,云皎除却叫上白菰,想了想,又传信去了珞珈山,打算叫上赛太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