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片刻震惊错愕的功夫,如?同雨点般的斧头朝他扑面而来,明明是锈迹斑斑的斧头,可?每一下砍下来都?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他被砍倒在地上,脖子上属于山本的头颅早在冲击力的作?用下掉了下来,轱辘轱辘地滚出?了好几米远的地方。
那一句“你这个该死的叛徒”这随着头颅离开身体的瞬间而被淹没在喉咙里。
无头雕塑像是一个机械人似的,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挥舞着手里的斧头,直到底下和它同出?一源的怪物彻底没有了动静,它才停下来。
来人身上的校服依然破碎的不像话,露出?的身体不是正常人类的血肉,而是一块又一块的石膏碎块,而不远处,山本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面朝着无头雕塑,眼睛还定格在自己死前惊恐的最后一刻。
正恐惧又绝望地瞪着那个无头雕塑。
而后者只是再次昂了昂身子,似乎在张望伞面,蝴蝶早就飞走,不见了踪影。
身为怪物一份子的它同样讨厌人类,可?它也不喜欢自己的同伴,也早就厌倦了一成不变的猎杀人类游戏。
最重要的是,虽然它至今仍然没有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被困在这里了,可?它清楚地明白的是——自己讨厌湿漉漉的雨天,讨厌冰冷的雨水砸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而女孩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给它撑伞的人。
这是它最喜欢的雨伞。
他实?在不应该多?手触碰的,被它杀死也是活该。
它看着同伴的尸体,如?此毫无波澜地想到。
*
五岛桐绘不仅长得漂亮,性格又好,就连学习上的态度也是相当?认真,她一向是班上来的最早的那一批,而你则是相反,如?无意外?基本都?是最后一批踩着点来到学校的。
可?今天你像往常那样踩着上课铃声抵达教室,却发现桐绘的位置是空着的。
书桌侧边空着的挂钩说明她并不是暂时离开了座位,而是早上根本没来过。
你问了班上其他同学,都?说没有看见桐绘来过,谈起原因都?猜测也许是忽然身体不舒服。可?进来上课的班主任看见桐绘那空着的位置,也是一副奇怪的样子。
不过也许只是早上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又或者临时不舒服,连假都?来不及请而已。
你如?此想到,可?心中却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不仅是桐绘,你旁边的山本同学今天也没有来。
两个人都?没来。。。。。会?是巧合吗?
你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关野同学站了起来,“老师,我?有点不舒服,可?以?让我?到医务室吃点药,休息一下吗?”
你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关野今天也是一身冬季高领校服,脸上戴着口罩,确实?就是一副需要吃药休息的样子。
话说学校的流感?季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昨天山本同学好像也是戴着口罩吧。。。。
“诶?当?然可?以?,关野同学,需要老师陪你去医务室吗?”
“不,不用了老师,我?想麻烦一下绘梨花同学陪我?去一下。”
诶?你来陪吗?
*
虽然惊讶于关野同学的请求,但你还是答应了对方。毕竟关野同学本来就是桐绘的好友,加上此前她还邀请你作?为vip免费参观了艺术展览,想来也算是朋友了,今天刚好桐绘没来,所以?她联想到请你帮忙也是情理之中。
你根本没有怀疑。
况且——
你侧目打量着身边的关野同学即使戴着口罩遮住了大部分的脸,但你还是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有些?发灰的皮肤,眼睑下方还有一圈明显的青黑,看着确实?非常不舒服的样子,可?你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关野同学,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高了一点?”
“哦?是吗?也许只是因为我?今天穿了内增高,所以?才显得比之前高一点。”关野同学顿了顿,话锋一转不知为何又忽然转到你身上,“说起来,绘梨花眼睛如?同晴空一般的清透明亮呢,我?好喜欢绘梨花的眼睛。。。。还有绘梨花的脸,就好像初开的白玫瑰一样纯洁、无暇,我?也好喜欢绘梨花的脸颊。。。。还有绘梨花的嘴巴,就好像是狄俄尼索斯新?鲜酿制的红葡萄酒一般鲜红、甜美,我?最喜欢绘梨花的嘴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