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将一药瓶扔到地上,说道:悔过之心尚可,拿着吧。
谢谢高人,谢谢高人。王横铁爬着满地摸黑找药瓶,好不容易拿到,急忙取出服下。
温如玉见他吃了药丸,补充道:忘了跟你说,这解药得一个月服一次,连服三年,方解此毒。
啊王横铁错愕,高人竟如此阴险狡诈。
温如玉补了句:解药我会放到二老手中,你要真像今晚所言,二老自然会给你解药,若是
王横铁赶紧接话:不会,不会,我已痛彻心扉决心改过。
温如玉交代道:明日一早,去给二老道个歉,顺便叫几个人去修缮一下悦来客栈,还有那顶喜轿,我明日睁眼要是还看见它在院中,后果自负。话未说完便足尖顶住墙顶,使力一蹬,身子轻轻一纵,又消失在暮色里,给王横竖铁留下一句响彻黑夜的后果自负。
王横铁听着那句自上空传来的后果自负,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回道:知道了知道了,高人慢走。
*
悦来客栈里。
尹妤清盯着眼前窄得可怜的床发愁,目测仅有一米二到一米三左右,两人睡一起那必定是人贴人。
沈倦见尹妤清皱着眉盯着床发愣,还没有意识到床过窄会带来什么囧境,仅以为她在嫌弃床铺垫子过于单薄,出声说道:夫人,我有两身干净的衣物,不如拿来放在被褥下,这样睡起来就不会硌得慌了。
尹妤清不以为意:不用了,将就睡一宿,明晚寻个好些的客栈,你先进去吧,我还是睡外边,小心点你的胳膊。
直到尹妤清也跟着上了床,沈倦才意识到,这床不仅窄,还十分不牢固,动一下,响一下。
尹妤清不禁呢喃:这床不会塌吧?
不至如此吧。沈倦闻言一动不动,十分拘谨,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如果床榻了,是先护胳膊还是先护屁股。
尹妤清稍微晃动了一下,想试探,除了木头间轻微晃动产生的咯吱声,并无安全隐患,轻声说:睡吧,应该是安全的。
因床过分窄小,两人刚开始入睡时都睡得十分拘谨,第二日,沈倦被鼻尖刺痒的触感惹醒,右肩上传来重重的压迫感,低头一看,尹妤清正枕在她的肩上,刺痒是因为靠得太近,发丝搭在鼻上。她不敢动,生怕惊醒尹妤清,又闭眼假寐。
约两三刻钟过后,尹妤清才翻了个身,把头挪回去。轻轻叹了口气,啊,怎么睡到她肩膀去了?
*
慢点,慢点,轻拿轻放。
这边,对,再往左边移一下,笨蛋,我的左边,不是你的左边。
快,快,快把娇子抬走。
屋外一阵闹哄哄。
尹妤清借机深了个懒腰,假装刚醒,沈倦如出一辙,两人相视一笑,互道早安,先后下了床。
开门才发现一个全身上下目之所及,能看到的地方均体无完肤,全是条形伤口的男人,正差遣指挥着他人。
传说中的恶霸来赔礼道歉了?
沈倦感慨道:温公子,不知使了啥好手段,竟然将恶霸训练至此。
尹妤清回道:许是武力,你瞧他脸上,手上,脖间,全是伤口。
温如玉开门,冷冷说道:对付这种人,只能以暴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