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亲完沈倦,她佯装熟睡,想看沈倦什么反应,会不会反感。沈倦偷瞄她的举动也被她瞧见了,那样子颇为有趣,直到后半夜才慢慢有了睡意。
嗯?沈倦费力睁开双眼,眯着眼睛,一脸懒散地四处张望,脑袋还没开始运转,却意外对上尹妤清的眼睛,微微一楞,这才发现人在自己怀里,两人面对面抱在一起,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她坐怀不乱一整夜未合眼,直至清晨,鸡鸣犬吠声传来,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不知何故,睡前明明是被尹妤清抱着,这会却变成尹妤清被她抱着,有些做贼心虚,毕竟自己思想不纯。
未经人同意擅自抱人那叫非礼,当然尹妤清抱她,许是把她当成妹妹,也是为了取暖,两者性质不一样,不能相提并论。
尹妤清对她勾了勾唇,露出迷人的微笑,慵懒道:该起了,你还得去衙署。
啊。沈倦猛然翻了个身,迅速下榻,穿起鞋子,胡乱扯下外衣,一整套动作夸张到极致。往常的她总是要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回,叹几口长气,闭眼假寐片刻,再挣扎而起。
慢点,还来得及,去晚了也没事,你是京兆尹,不是小官小吏,没人管你的。尹妤清跟着起身,伸了个懒腰,一把扯下沈倦穿了一半的的外衣,打住她想拿回的手。
官无大小之分,我作为一州之长,更应该以身作则。
尹妤清一脸宠溺,附和着:是是是。要以身作为,你先把衣服穿好。
她知道沈倦自个跟自个闹别扭,摸清了她的秉性,得一步一步诱导,不能操之过急,万一把人吓跑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沈倦出门时,正面遇上上门请期的贾父,心中得闪过一丝不悦,才短短几日,下聘请期前后脚赶着,好似巴不得当日就将嫣儿娶回家。
贾父告知沈泾阳,说是将两个新人的八字交由术士测算一番,得出下月初五是今年最佳黄道吉日,过了就得等后年了,他觉得时间有些赶,不敢擅自做主,今日才亲自登门商讨。
沈泾阳一听错过下月初五,就要等到后年,哪里还坐得住,连忙道:那就定下月初五,时间是紧了些,不过无妨,多差遣些人就是了。
自此嫣儿的婚期就彻底定下了。
*
衙署
大人,尘凡涧的伙计来报案,说是掌柜薛岚失踪了。
沈倦狐疑问道:何出此言?因为昨夜才见过,才过去几个时辰,怎会无端无故失踪。
查乐以为自己表达有误:啊?
沈倦猜测道:怎么确定是失踪,或许是有事外出呢。
不是的,大人。那伙计说今早去叫他东家用膳,叫了半天门无人做答,他觉得事情不妙,轻扣门扇,发现门半掩着,一推开,里面满目狼藉。
你把他喊来。
不一会儿,查乐领来报官之人。
草民,拜见大人。
沈倦质问道:听他说,你推开薛岚的屋门,发现地上满目狼藉?这么大动静,你们尘凡涧这么多人,就没发现不对劲?也没人出来看看?
伙计连忙解释:回大人话,掌柜最近正在气头上,楼里的万姑娘经常瞎闹腾,掌柜教训过她几次,我们都以为昨夜又是掌柜的在教训人。
沈倦问道:你们东家昨晚见过什么人,你可知道?
听楼里姑娘说,昨夜来了两个男子,跟薛掌柜相处许久,一个眉眼粗狂,额头上有刀疤,一脸络腮胡,一个温文尔雅,会不会是他们把掌柜的掳了去?伙计越说越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