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方才仔仔细细验证过了。尹妤清不为所动,闭着眼睛,心满意足吸着她钟爱的栀子花香。
沈倦情急之下扯了个难以令人信服的借口:它,还,还没好全。
噗嗤尹妤清笑出声,反过手,把手搭在沈倦腰间,作势要伸到她中衣里面,带有挑衅的语气问道:要不,我再验证一番?
沈倦一把按住玩心渐起的手,结结巴巴道:不,不,不,不用了。险祝负
尹妤清挑眉:好全了吧?
好全了!沈倦被逼改口。
睡吧。尹妤清柔声道。
许久许久,她听到沈倦呼吸逐渐平稳,才小心缩了缩身子,享用专属于她的小暖炉。
她才用自己听得见声音,缓缓说道:其实,我今晚被我阿父留在府中过夜,本来是明日才能回府的,我一听到府上着火,连忙赶回来,在未见到你之前,我做了无数假设,哪怕你有个万一,我也难以承受,好在,你一点事也没有。
协议,不用补,其实在成亲的时候,我确实一门心思扑在和离书上,我瞧不上你,对你冷嘲热讽,可能你没有意识到。但是现在,和离书我不想要了,我只想平安健康的跟你把日子过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吃穿用度从来都不是我最关心的,我只在乎你这个人。
我不在乎宅子有多大,不担心吃得有多差,我只担心你过得开不开心,有没有吃饱穿暖,是不是健健康康。
我想以后每个睡不暖的夜晚,都能有你这个天然暖手炉将我抱在怀中,为我暖身捂热脚,炎热夏季,我为你去热降温,你看我们是如此互补。
浅尝辄止
她说和离书不想要了,只想跟我把日子过好。
她说只在乎我这个人,只担心我过得开不开心,有没有吃饱穿暖,是不是健健康康。
她说我们是如此互补。
她问,我明白她的意思吗?
假装熟睡的人听到了心上人动情的自白,心里的炮仗噼里啪啦热烈绽放,嘴角止不住上扬,她不是芳心暗许,她苦苦隐匿的喜欢掷地有声伴有回响。不争气的泪水又从眼角淌出。
轰隆隆原本消停的雷声又忽然响起。
来不及给心上人的自白做回应,沈倦连忙把怀里的尹妤清环得更紧,柔声道:别怕,我在呢。她想以行动告诉对方还没睡,雷雨夜也不可怕。
尹妤清自然的在沈倦怀里拱了拱,身体却因屋外雷声大作不停颤抖,她极力克制发抖的嘴唇,比起对雷雨夜的恐惧,她更害怕沈倦选择避而不答,装聋作哑,她十分迫切的想要个答案,想给自己的心安个家。
她小心翼翼地问:你,都听见啦?
嗯。沈倦把头抵在尹妤清肩膀,轻轻摩擦着,似在安抚。
尹妤清欲言又止道:那你她本是个直球选手,但是因为沈倦,屡次成为拐弯抹角的人。忽然直白的问法令她心生胆怯,所以她选择问一半,聪明的人会懂,她坚信能高中的人不傻。
沈倦心中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吐露出几字:我明白你的意思。
她说完发觉回应过于精简,怕对方误认她的真心,紧着又说:我的心意跟你一样。原本我的生活枯燥烦闷,除了科考便是日常与阿父斗智斗勇,拒绝成家。后来迫于无奈步入仕途,又与你结成协议夫妻,我对生活开始拥有了期待。
不知从何时起,我变得越发奇怪,我想每天醒来第一个见的人是你,我患得又患失,格外在意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原本我不信命,不信神佛鬼怪,不信今生来世,我也没有任何信仰。但此刻,我忽然有了这些怪力乱神的念头,我很想有来生,我想生生世世都跟你在一起,你会觉嫌我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