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村已无疫病,还请赵大人开城门。沈倦抬头,忍着怒气。
有没有疫病,仅凭沈大人片面之词我如何分辨真假,城中住着陛下,王亲贵族,国之重臣,你等从马家村来,身上免不了携带疫病,此刻放你们入城,出了事任何人都担待不起,还请沈大人在郊外等候一段时日,等风头过了,再回城也不迟。
沈倦质问:这么说,赵大人是觉得我手中这圣旨和凭证在你眼里毫无用处?
我可没说,眼下还是以城中百姓为重,待本将军查明真相,沈大人手上的凭证自然用得上。
于辛担忧朝尹妤清道:公子,他们贼心不死,果然如你所料要把我们留在城外。
夜离望着城门,耳朵轻微动了几下,冷静道:殿下来了。话刚说完,就听到城内浩浩荡荡的马蹄声传来。
大人,来了一批黑甲暗卫,百来号人,昌平公主也在底下。守卫喘着大气向赵德汇报。
赵德还沉浸在得意之中,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吓愣住,不可置信问:什么?她哪里来的暗卫。转身看向城内,很快又把头伸了回去。
城底下黑压压一大片暗卫,带面罩,着黑甲,持大刀,盛气逼人。
她怎么会有黑甲暗卫?赵德险些瘫倒,扶住城墙勉强定住身子。
昌平在城下高声质问,赵大人,要将抗疫功臣关在城外到几时?
大人,怎么办?守卫神色慌张。
开城门。赵德深吸几口气,拍了拍脸颊,挤出难看的微笑,走下城楼迎驾。
风平浪静
赵德低头行礼,抬头间狂妄嘴脸消失殆尽,卑躬屈微道:天寒露重,公主差人来知会微臣便是,何必这般兴师动众。
昌平挑眉,侧身看向城外,双眼凝着令人胆寒的锋凛锐利,本宫若是再不来,沈大人今日怕是要在城外过夜了。
赵德挤出的笑脸瞬间僵住,面色极为难看,臣也是为了城中千万百姓的人身安全着想,陛下此前也交代务必守好城门。
赵大人一心为民,倒是尽忠尽责,沈大人入城可还需要什么手续,本宫一并给她办了。昌平无视赵德假仁假义的关切,眼神飘向城外放在徐徐驶来的马车上,自始至终都未拿正眼看赵德。
赵德舔着脸走上前,略显紧张,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笑,殿下亲迎,自然不用。
昌平绕过赵德,把他晾在身后,迎上去,驻足在马车旁,殷切道:诸位辛苦了。
沈倦先下车,后扶尹妤清下来,其余几人也跟着下车陆续来到昌平面前,对她行礼:参见公主殿下。
尹妤清和昌平使了眼色,会意一笑,她拍了下沈倦,跟上昌平和她并排走,两人在离赵德两三米处停下,刻意清了清嗓子,殿下,我们在马家村遭遇一伙来路不明的蒙面人袭击,可惜他们趁我们不注意都自裁身亡了。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赵德听见。
什么?居然还有人袭击你们?好大的胆子。昌平声量高了起来,赵大人
赵德听到两人谈话,愣了一下,又听昌平喊他,小跑上前,微臣在
昌平轻掀眼皮,漠然扫视了赵德一眼,厉声逼问:京都是你们禁卫在管,马家村离城里才多远,竟然发生蒙面人袭击事件,此事你说如何处置?
这赵德被镇住了,今日的昌平浑身散发着清贵和威仪,让他不由得心生畏惧,是微臣失职,微臣马上派人查明真相,尽早给殿下一个交代。
沈倦见状接话,赵大人,那些蒙面人入村之时正是疫病最严重的时期,他们自裁后,我担心疫情扩散,不得已将他们跟病亡的村民一起火化了。
赵德听到尸体被活化,顿时松了口气,接过刀,表示理解,若是尸体还在确实比较容易查,不过疫病肆虐,火化较为稳妥,沈大人处理十分得当。
沈倦话锋一转,又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