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身体并无出现反抗举动,而是非常诚实的迎合,任由沈倦摆布揉虐。
不知过了多久,沈倦终于尽兴,尹妤清也累得奄奄一息,两人相拥着,不时亲吻。
尹妤清稍稍恢复了些体力,神智归位,心里不禁起了小心思,也想当一回掌控者,她的手在沈倦腰间游走,轻声道:时辰还早。
三更刚打过,鸡都打鸣了。她脸上还留有潮红,不自然地吞咽口水,眼神十分克制。
尹妤清贴在沈倦耳边,提醒道:你明日公假。
姩姩。沈倦嗓音有些沙哑,眼神泄露失守之兆,九日婚假仅剩两日,需养精蓄锐才是。
两日后恰逢休沐日,应是三日才是。尹妤清回话间,手已从腰间绕到胸口。
可、可阿母,说要节制些,多了伤身。沈倦言语有些动摇。
那是旁人,我们不会,而且才两次怎会多呢?尹妤清一面在吻着一面道:况且我们拜了两次堂,洞房花烛夜应该也有两次才是,这次该我了,难不成你赖账啊?
唔她不给沈倦回复机会,翻身而上,把人压在身下,封住她的唇。
共襄盛举
咚!咚,咚!子时三更,平安无事咚!咚,咚!子时三更,平安无事更夫仍沿街敲着锣鼓,规律喊唱报时。
方才声音清晰可见,似在院墙外,不必静下心便可听清,缇月许是受扰惊扰,哼哼唧唧叫唤不停,只是她们沉溺在二人世界,知道是何时辰,并未收到干扰。往来谈话间声音越来越小,片刻功夫已听不真切。
屋内火炉长时未增添木炭,火势小许多,声音却不减,噼里啪啦充斥在安静的屋子,偶有火星跳出,这时候更加听不见更夫的喊唱声了。木炭表面燃尽,附着一层灰白的炭灰,金黄光晕仅剩星星点点,热度自然也衰减不少。
三更即子午时,这个时候是一天当中最冷的时段,炭火燃烧到中后期不足以供暖,两人又未着衣,若在往常,尹妤清早就牢牢抱住沈倦取暖,可她并不觉得冷,刚退热的身子又一次燃烧,微凉的手像是忽然间变热。
变成上位者,尹妤清看沈倦头上完整的束发仅散落几处发丝,忽然觉得碍眼极了。先前为了赏阅美貌,失手扯落影响她观看意中人,适才她就很想一把扯下,愣是忍住了,而此刻她再也不愿忍,毫不犹豫付诸行动。
扯下束发带后随即直起身,跪坐在沈倦腰上,扯来的束发带被她衔在嘴里,她向后仰头,左右甩动脑袋,双手自鬓角撩头发到耳后,拨开缠绕在脖间的发尾,双手熟练的在头上一阵捣鼓,眨眼功夫一头氲湿还未干透的秀发变被扎成丸子头。心满意足俯身而下,将身下人的不安和紧张尽收眼底,倾灌她所有的爱意。
尹妤清停在沈倦鼻息前,听紊乱却悦耳的呼吸,右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沈倦的气息清澈中带着浅浅酒香,头发滑而软,甚至比丝绸还顺滑。满眼柔意似水源源不断倾洒在沈倦脸上,蔓延至全身,很快就把那些不安和紧张腐化为水。
倦倦,今夜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声音低低的,伴着湿热的气息,铺盖在沈倦脸上,霎时间沈倦心心门未经防守就缴械投降,脸颊泛起红晕,忍不住将脸转向另一侧,强作自然道:不、不要再看了然而语气、动作、神情均出卖她。
转回来,我还没看够尹妤清抽出手,又将她转回来,食指缓缓从眉心缓缓而下,抚至山根停在鼻尖,最后手掌心覆上脸颊,拇指在有些发干的唇瓣反复摩擦,她一面怜爱一面宣告主权:这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还有这里话未隐入唇缝,顺着唇腔直抵心脏,送去独属于她的告白。
话出了嘴飘散在空中,目不能及手不能触,终是没有行动来得热烈。
昏暗的光线无限放大感知,那些看不见摸不着关于爱情的宣言忽然化为实物,有了重量,它们在眼皮发颤,在喉间涌动,在心头碰撞,又成为无形丝带,将两人牢牢缠绕,打上死结,永生永世不得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