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走至所住木屋前,她发现尹妤清好似没有要回木屋的意思,到了木屋院门口非但没有停下,还加快了步子,连侧头看一眼都不曾,直拉她继续往前走。
虽然很享受无人打扰悠然漫步的感觉,但这么走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泡汤啊。
她心急如焚,又不好明讲,便刻意放慢脚步,若无其事问道:厅里那些空盘子,我们是不是要回去收拾收拾?
不用,我们出来时有人进去收了。尹妤清此时没有听出她的话外之意,以为她想自己收拾残局。
沈倦沉声应了句:哦。,见此计不成,又开始想其他法子,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停住脚步,惊叫道:啊!有人进去收了!
尹妤清被她这么一叫,跟着停了下来,关切道:怎么了?
沈倦抽回手,挠了挠头,崩溃道:方才那位女管事不是说不会有人打扰我们吗,为何要擅自进我们院子收拾啊?
如愿以偿
吃完自然是要收拾的,哪有让客人自己收拾的理啊。尹妤清拽住欲要走回去的沈倦,劝道:再走走吧,你晚上吃太多了,积食睡不好觉的。
沈倦一想到行囊里她放的东西,万一叫那些收拾屋子的翻出来,那场面她光想着就头疼不已,万不敢再细想下去,心里又急又慌,已然吓得六神无主。尹妤清眼睛尖得很,只怕是这会儿不自在的表现,被瞧出端倪了。
为了避免尹妤清先问她,处于被动地位,只好先她一步卖惨,她收了收慌色,勉强勾弯起嘴角,委屈摸着肚子,央求道:姩姩,再走下去,我又要饿了,方才岂不白吃了。
啊怎么这么快又饿啦?刚看你一直揉肚子,我还以为你还未消食仍是胀得很,还想着再走一会儿。尹妤清怔住,原来是会错意了,转身掉头,即是如此还是快些回吧,夜里冷得厉害。
闻此言,沈倦顿松了口气,附和道:嗯,确实冷得厉害,好在木屋里有汤泉。
见危机解除,沈倦没多想脱口而出心中所想,然而她并未意识到正是多嘴,说了后面这话,叫尹妤清生了疑心。
听到屋子被收拾惊慌失措,着急回去,是有什么怕被发现吗?这会儿提起汤泉又雀跃不已?尹妤清疑心渐起,偏头问沈倦:屋子里可是有什么珍贵之物,为何担心屋子被收拾?
没有没有,不就几件换洗衣物嘛,哪有什么珍贵之物,我就觉得这么晚,她们也该休息了,还要帮我们收拾怪麻烦的。
不对,绝对有猫腻,着急否认,言辞闪躲,不敢她对视视,明显是撒谎,可究竟在慌什么呢?尹妤清眯着眼追问道:当真没有骗我?
沈倦点了点头,灵光一闪,羞道:若要说什么珍贵之物,也是有的,不过这会儿不在屋内。
还真有?
哦什么贵重之物这会儿不在屋内?你带身上啦?尹妤清疑惑不减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是出来小住几日,吃喝用度柏歌都备齐了,哪里还需要带珍贵之物。上手刚在她腰上摸索两下,沈倦扭着身子笑个不停,连退两步躲开,好痒
可不就是你嘛,我最珍惜最贵重的只有你了。沈倦说完自己都害羞了,话是真话,可说出来却十分烫嘴,她低下头盯着鞋子,更加不敢看尹妤清,好在四下光线薄弱,脸上的羞色不大看得清。
原来是说这个啊。噗嗤尹妤清经不住笑出声,嗔怪道:你啊,还真是油嘴滑舌。
她清了清嗓子,嘴角仍止不住上扬,凑近缓缓说道:我怎么觉得你是想泡汤,才着急回去。
就是有些饿,走不动了。沈倦顿了顿,又道:夜里冷,也不宜在屋外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