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寒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孟轲放大一倍的脸，孟轲在她睁眼的那一瞬间，忘了反应，两个人的唇还贴在一起。
反应过来的孟轲后退了一步，谢雨寒眼疾手快，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火辣辣的疼，从脸的一侧蔓延到下巴，几秒钟后渗出了薄薄的一层血珠。
谢雨寒看着那张脸一愣，随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在手指尖有几个鳞片尖尖。
谢雨寒：“……”
每次因为潮汐之夜自动化为人鱼的片刻，谢雨寒都能控制自己，或者说在人鱼的形态有意识，还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她和孟轲待了几分钟，竟然还没发现。
孟轲抬手摸了摸疼的最厉害的位置，中指上蹭着一点点血迹，看着她身上冒出的鳞片，孟轲选择原谅她。
“你怎么回事？”孟轲忍着脸上的疼，“我帮你你还打我？”
谢雨寒抿了抿唇，解释不通，懒得解释。
这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刚晕了大半天，醒来就看着眼前有个人对她又亲又抱，反应都跟她差不多吧？
孟轲也没把她当成个正常人来看，看着她清醒，伸着腿靠着墙坐下来，刚刚接吻弯的脖子疼。
“你怎么回事？”孟轲指着她浑身上下冒出的鳞片尖尖，但又是人类身体的状态，像鱼类又不完全像，有鳞片的动物有很多，“你不是人类？”
“美人鱼？”
“鲛人？”
“你什么品种的？”
开启跟动物有关的话题，孟轲职业病犯了，知道什么品种就能研究治疗救助方案。
谢雨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抬了抬胳膊，活动活动筋骨，发现身体没有问题，身上也没再出现疼痛。
身体舒爽的好像用最干净的海水冲洗了一遍。
就算她再笨，也知道这是孟轲的功劳，但因为什么？好像是亲密接触。
谢雨寒一直认为是她身上大自然的味道，同源而生，对她有安抚作用，其实能溢出这种味道的孟轲，本身也是一种补。
前几次谢雨寒撞见孟轲的时候，她们并不是全然没有身体接触，牵手…拥抱，到现在接吻。
谢雨寒：“……”
无论怎么样，现在她是人鱼的事情不能被别人知道，谢雨寒想拖延时间。
她看了一眼孟轲，她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大片，身形若隐若现，她偏了偏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比孟轲还夸张，身上衣服紧贴着皮肤，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
而她现在因为人体的变化，身体曲线格外…人类称之为s的身材。
“你确定咱们要这样，讨论我是什么？”
谢雨寒指了指自己的身上，还有孟轲的身上。
“我这有备用衣服，换套衣服，去我卧室吧。”
她是什么对孟轲来说并不重要，只是想弄清楚怎么回事，跟她穿书或许是一样的意外。
谢雨寒抬手拉开柜子门，挑了两件衣服，一人一套。
“用我帮忙吗？”孟轲问她。
“不用，你出去就行。”
两个人刚刚接吻完，整个浴室的气氛冒着粉红色的泡泡，面对谢雨寒的指令，孟轲根本没有脑子思考，只是机械式的回答。
孟轲捡起衣服出去，等两个人换完衣服在客厅见面的时候，谢雨寒脸上的鳞片已经完全消失，冰蓝色的睫毛也恢复成了黑色，和白天和平常见到的她没有什么任何区别。
“你不是想问么，过来这儿。”谢雨寒拍了拍卧室的床。
孟轲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谢雨寒太冷静了，但她没有时间思考，直接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