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叙白叫“哥哥”,霍野心尖一颤,连带着手都抖了抖,烟灰掉在了沙发上,他张嘴骂道:“你有病啊,永远这么自以为是嘛?”
“我为什么不去美国,你难道不会先问问我吗?凭什么又自顾自的下结论啊。。。。。。”
咒骂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霍野心软了,而是因为他才想起来,他当年一出机场就把周叙白全平台拉黑了。
他根本联系不到自己,所以才会把错全归结到钱上。
但实际情况是,周叙白的存在对霍野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困扰。
他需要的从来不是钱,而是周叙白彻底从他的生命中消失。
霍野咬着下殷红唇,终究没把心里话说出口。
周叙白这个人,不是让他消失就会心碎消失的类型,他从小就犟,越激越逆反,还是得顺毛捋。
只不过他体温越来越热,脸都快被蒸熟了,他一脚踹在周叙白腹肌上道:“滚远点,热死了!”
脚踝上的大手愈发的掐紧了,修长的五指像是要陷在那暖白的皮肉里似的,疼的霍野蹙起眉又给了周叙白一拳。
周叙白的脸被打的偏了偏,却攥着那节脚踝死活不放手,只闷声道:“哥,你中招了。”
霍野脑袋嗡的一下清醒半分,艹,那抠逼老东西真敢给他下药,怪不得酒店吧台那杯血腥玛丽味道偏苦涩。
这就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要不是周叙白来得快,他再跟那老抠逼对骂一会儿,等到药效发作,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嘴里发苦,身体也在持续发热,有个地方不受控制的涨大,脑子也搅成一团,但在一团浆糊中他反而想到了从前一直不敢面对的东西。
他的人生好像一直在幸亏有周叙白,和恨死周叙白了这两种模式里打转,鬼打墙一样。
网上好像有句话,叫什么不论对对方产生了那种情感,是爱还是恨,本质都是围着对方转。他过去一直以为是周叙白死皮不要脸的在围着他转,但他现在觉得,周叙白和他的脖子上套着同一根铁链,周叙白在围着他转的同时,他也在被迫围着周叙白转。
“哥哥。”
周叙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霍野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小腿不知什么时候搭在男生的宽肩上,对方的大手搁在他大腿内侧不轻不重的捏着。
周叙白用脸蹭着他的腿弯,大手往上走,攥住了他:“今晚我可以帮你,就当是我的赔罪,我们以前不就是这样互帮互助的吗?”
的确,这对男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们两个青春期之后就没少互助。
霍野没说话,头搁在沙发背上仰着,脆弱的脖颈毫不设防的暴露在外头,然后一动不动,算是默许了周叙白的动作。
霍野爽到了,他抬起胳膊挡住红粉发烫的脸,搭在男人肩膀上的脚趾蜷缩痉挛了几下后,用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夹着烟送到嘴边。
浑身上下,连指尖都泛着粉。
那个老抠逼下的药应该是稀释过,没有很猛烈,但也绝对不好对付。
他们连着解决了好几次,霍野完全下去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两点了。
霍野解决完连句话都没有,像极了提了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栽倒在床上倒头就睡,只剩下周叙白在默默收拾着残局,甚至他动静大了,还要被霍野呲。
凌晨两点半,周叙白蹑手蹑脚的上了床,面朝霍野,嗅着对方身上清苦与甜腻交织的味道满脸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