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萧宇和许阳还好,毕竟是男人,两瓶桃花酿还不足以让他们不省人事。
小姑娘就不同了。
此刻林曦月已经脱去鞋袜,盘腿坐在床上痴痴笑著,眼睛亮闪闪的很好看。
“父亲说女娃娃没用,身子骨弱,种不得地干不来活,纯,纯纯赔钱货。。。。。。”
她小脸红扑扑的,借著酒劲儿磕磕绊绊说著自己的故事。
萧宇和许阳倚著床后的墙壁,一言不发听她讲,谁也没插嘴。
“他们把我许给镇上的老爷,听说他比阿爷的岁数还大。。。。。。师兄你们知道吗?”
“出嫁那天我偷偷藏了刀子,也是天公助我。。。。。。老爷喝多了没力气,於是洞房的时候我就。。。。。。”
林曦月说到这里一顿,顿时揪起了许阳的好奇心。
“就怎么了?你快说呀!”
少女什么也没说,只是恨恨笑著,横起手掌在脖子间滑动了几下。
意思很明显,她把老头儿给刀了。
“丫头真有魄力!”
许阳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两人仰头喝乾。
萧宇抿了一口,並不多喝,“后来呢?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大户人家大都豢养死士,其中不乏练气士,武者。
林曦月一介女流想要离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简单!我,我趁著天黑,把整个宅子烧了。。。。。。然后,然后。。。。。。”
“我自知闯下大祸,家是回不去了。打听到青平仙宗收徒。。。。。。於是便把凤冠霞帔,金银首饰都卖了。。。。。。人事给足了,这,这才有了考核资格。”
“可恨我没有灵根,不能通过考核,虽然被那葛长老卖来魔门,但想想也算是因祸得福。。。。。。至少镇上財主那一家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我了!”
断断续续听她讲完,萧宇心里五味杂陈。
乱世人命比草贱,比纸薄,別看林曦月说得轻鬆可其中凶险难表一一。
任何一个环节出错她都不可能逃出生天。
也不知这丫头运气好还是差,阴差阳错来到这七绝魔门,未来生死难料。
不过看她这机灵劲儿说不定能闯出一番天地。
“你俩喝著吧,我先出去一会儿。”
瞧著时间差不多,萧宇推门离开,向著云雨殿后厨走去。
二人正喝在兴头上谁也没管他。
轻轻嘆了口气,一路上前身的回忆浮上心头。
他出生不久父亲便走了,和娘亲相依为命,本想著能拜入仙宗混出一番名堂,却意外被魔门之人害死。
虽然萧宇顶號重生,换了副心肠,但记忆却是实打实的。
母亲含辛茹苦付出的点滴化作一道道捆缚良心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