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家政拖过的地板此时印着一个接一个的脚印,脚印的主人明显是个醉汉,脚步歪歪扭扭,甚至放在客厅内椅子也被其撞得乱七八糟。
歪曲的脚步一直延伸到厨房、浴室。
戚严不爽地“啧”了下,小破城市的治安就是垃圾,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戚严顺着脚步往前走,手已经准备拨通当地治安官的电话,烦躁地猛地推开浴室大门,“喂,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
许安然半蹲在地上,听到声响仰着脸转头。
在浴室氤氲的大片水汽中,许安然双眼迷蒙、脸颊泛着红晕,仰着脸看着他。
他听见许安然傻笑着开口:
“行衍,我没忘记,给你烧好热水了。”
刚刚猛地推开的门似乎在这一刻反弹,重重敲击在戚严的心脏上,心跳漏了一拍。
“对哦,这个水是刚烧开的,不能洗,我给你加冷水。”
说着,许安然迷迷瞪瞪地起身,打开花洒。
“哗啦”。
许安然直接被浇了一裤子。
许安然愣愣地移开双腿,低头看着哗啦啦的花洒,而后抬起脸,懵懵地看向戚严,“行衍,好像电来了哎,水是热的。”
“噗嗤。”
戚严憋不住笑出声了。
戚严嘴角勾起来,慢步走上前,开口:“行衍是你的谁?我是谁?”
“行衍……行衍是我的……”许安然醉得不清,努力眨了眨眼睛,睁大眼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弯腰几乎将脸怼到戚严面前,眉头紧锁,像是在研究什么世界难题。
说话间淡淡的酒香味喷洒在戚严脸上。
他揉了揉眼睛,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我在哪,我好像在浴室。我在干什么来着,对,我在给行衍接热水。”
接着许安然恍然地点了点头,“哦哦,你在浴室,你是行衍。行衍是我的老婆。”
“不行,怎么只有行衍,戚严在哪,我要找戚严。”说着,许安然放下手中的花洒,
本来戚严见到许安然突然间上门心情就颇为美妙,如今听到许安然追着说要找自己。
这个滋味,就一个字——美!
戚严嘴边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明晃晃挂在脸上,“既然你说我是行衍,行衍是你老婆,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老婆?”
许安然醉醺醺的,完全被戚严牵着鼻子走。
“谁是老婆?”戚严含笑反问。
“你是老婆。”许安然回答。
“也就是你是老婆对吗?”
“嗯……对?”
许安然完全被绕进去了,思考了一下开口。
“既然你是老婆,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