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拒绝着,可他那胯下的东西却诚实地跳了一下,隔着裤子又往我这边撞了撞,像在求我多看两眼。
我笑得更开心了,脚尖勾住他的小腿往自己身边带,手指顺着领带一路往下,隔着衬衫按在他滚烫的胸肌上,隔着衣服按了按他的乳头,“这么美的身体,如果可以带上胸链……啧啧,不知道有多好看。”
听着我的话,Flavio喉结狠狠滚动,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明显在跟自己做最后的斗争。
可我哪会给他机会——我忽然腰一沉,把他那根隔着西裤狠狠压在桌脚的硬角上,慢慢地磨。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腰猛地一颤,额头瞬间沁出薄汗。
我趁机把手伸进他西裤拉链里,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一把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大家伙。
掌心被烫得一抖,昨天没有好好研究,今天确切的我在手里感受了一下。
这东西粗而长,青筋暴起,马眼正不断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把我的手指都弄得又湿又滑。
“姐姐……”他咬着牙低吼,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委屈,“别在这里……会有人……啊……”
我没给他说完,直接把内裤往下拨开,让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弹出来,重重拍在我手心里。
滚烫、跳动、湿得一塌糊涂。
我用拇指按着那颗湿润的小珠子慢慢打圈,另一只手从后面抱住他劲瘦的腰,嘴唇贴在他耳后轻轻吹气:
“那刚刚亲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考虑外面可以看得到?”
我故意把手握得更紧,上下撸动起来,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把他顶端挤得更湿。
“你且让我满意吧。”
Flavio的呼吸彻底乱了,额头抵在我肩窝,热烫的喘息喷在我颈侧,腰却忍不住跟着我的动作往前顶,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呜咽。
“坏女人……你总是这样……总是把我弄得……想把你按在桌上操哭……”
他最后半句被我突然加快的速度吞了回去,整个人都在发抖,胸肌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可在最后一刻,我用拇指堵住了,那已经溢出水的命门。
他像一只被我彻底撩到失控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