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刘玉冰,身高一米七二,体重常年维持在65公斤,这让我的E罩杯和臀部曲线显得尤为突出。
朋友们说我长了一张冷艳的脸,小巧的脸盘配上刻意加深的眼妆,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但我知道,那只是我的保护色。
我的身体里,藏着一头被囚禁了两年的野兽。
今晚,我以为能给它一个出口。
我的男朋友周羽然和我在一起三年了,他前年开始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办法勃起,我们想了很多办法也没有用。
浴室的雾气刚刚散尽,我对着镜子,将微湿的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一个低发髻,只留两缕刘海垂在脸颊两侧,修饰着我的脸型。
身上穿着周羽然最喜欢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兜住胸前的丰满,细细的带子勒进腰间的软肉里。
我甚至在他最喜欢的香薰机里,滴了能催发情欲的依兰精油。
“然然……”我从背后抱住只穿着一条四角裤的他,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吐气如兰。
他正在玩手机,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开。这是个好兆头。
我们在一起三年,他爱我,我也爱他。
但从大三那年开始,他的身体出了问题,不知道是压力太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再也无法勃起了。
我们去过医院,试过偏方,看过心理医生,但一切都毫无用处。
我已经整整两年,没有尝过被男人进入的滋味了。
我的吻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手也熟练地探入他的内裤里,握住那团温热的柔软。
周羽然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丢开手机,转过身将我压在床上。
“冰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心中一喜,主动地吻上他的嘴唇,同时引导着他的手复上我早已湿润的私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我分开双腿,跪趴在床上,将自己练了很久的蜜桃臀高高撅起,等待着那久违的冲击。
我能感觉到他终于硬起来了,那根滚烫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臀缝。
我的小腹一阵抽紧,身体深处的渴望叫嚣着,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耐心地等待着,甚至主动向后蹭了蹭,引导着他。
那炙热的头部终于找到了我湿滑的穴口,轻轻抵住。
就是现在!
我内心狂喜,绷紧了身体准备迎接他。
然而,我所期待的贯穿没有到来。
抵在我穴口的那份坚挺,在短短几秒内,就像戳破了的气球,迅速地、无可挽回地软了下去。最后只剩一团软肉无力地贴着我。
空气瞬间凝固。
我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僵硬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某种滚烫的东西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先是无声地滑落,砸在床单上,然后,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周羽然重新躺回去的动静。
“哭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毫无愧疚,“试了不行就算了呗。”我猛地转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算了?
周羽然,这又是算了?
你知道我为了今天晚上准备了多久吗?
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他皱起了眉,脸上是我最熟悉的那种逃避和厌烦的神情。
“你能不能别老想着这事儿?”
我压力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