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啸站直身子行了个军礼：“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我负责送两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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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某办公室。
“部长，宋寄星那边的意见传达过来了，她不想换掉徐凯，准备继续留他当经纪人。”年轻男人的声音在空旷且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
听到这话，在座的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在刚刚的会议上，有人提出对宋寄星进行观察，她作为跟那群人最接近的本国国民，所透露的信息有很重要的参考价值。
但这个提议很快被人否决了，因为观测的风险很大，还会被对方当作视为敌意。
紧接着，就有人提出了另一个方案，把宋寄星身边较为亲近的普通人作为一个测试指标。
首当其冲就是徐凯，跟宋寄星接触最多的经纪人，陪伴她的时间很长，两人的关系据说不错。
徐凯似乎并不知晓宋寄星的真实身份，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青年。
如果把他作为测试指标，大概能清楚知道这个社会对于宋寄星来说的意义。
让人欣喜的是，这个测试非常成功，宋寄星对这个社会仍旧有很深的感情。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也辛苦大家了，这一步棋目前看来是没错的，希望我们能一齐走到最后。”中年男人站起来说道。
“散会了，大家都休息去吧！好好吃饭，睡个好觉，明天还要继续开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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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凯这辈子第一次享受被警车送到公安局，但并非第一次进局子。
他上一次来公安局，是去办身份证的时候，去的是旁边的办事厅，不是这个大厅。
两者之间，天差地别。
在被待到审问室以后，警察直接让徐凯坐下了，接着什么都没问，安静站在一旁。
这样的情况让徐凯很是诧异！
他是不是要自己主动问一下呢？
徐凯纠结了一会儿，自己开口问道：“警察同志，我是犯了什么错了吗？”
“你们说让我配合调查的，调查什么呢？”
只要开口问，他就全回答。
徐凯回想起自己过去近30年的人生，实在是平平无奇，没有什么值得进局子里说的。
苦恼的徐凯很快找到了答案。
“我今天出去跟那个女孩子相亲，我们俩是第一次见，我跟她也不熟啊！不知道她干嘛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人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四五位警员走了进来。
徐凯本能皱了皱眉，看起来似乎是件大事。
难不成是公司里的人偷税漏税被抓拉？
以徐凯的想象力，他只能想象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