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凶猛,宋衾萝就越是气急败坏,然后越挣扎……
恶性循环!
直到宋衾萝忍无可忍地吼了他一句:
“松开!你把我弄湿了!”
宋迦木一愣,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现在,她恶狠狠的一句话,让自己身体不受控地直冲192。
感受到异动的宋衾萝,瞬间红了脸,连忙解释:
“我说你的裤子,你湿了的裤子贴着我,把我的裙子也弄湿了。”
哦~原来是自己会错意了。
但……
宋迦木半分都没有要松开宋衾萝的意思。
仍然桎梏着她一动不动,似乎他也没有想好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不能碰她,这是肯定的。
但是,他又不愿意松开她,不止是心里不想,现在连他身体也直冲冲地说不想。
明明尝过了千百次她的甜,现在却碰也碰不得。
宋衾萝垂着长睫,像一只不敢动的小鹿。
彼此间的空气,黏糊得发稠。
直到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
“砰砰砰!砰砰砰!”
砸得又急又重,像要把门直接拆了。
门外传来察昆咋呼的大嗓门:
“迦哥!快开门!快开门!你别怕!我给你找了一条牛鞭,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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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来,迦哥,啊~~~”
察昆端着一碗黑褐色、气味浓烈的药汤,殷勤地凑到宋迦木嘴边,一副不灌进去不罢休的架势。
宋迦木坐在轮椅上,眉头拧成一团,嫌恶地偏头躲开:“我真的没事。”
察昆不走心地说:“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迦哥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