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这一下,云知达没有防备,惊呼着,瞬间放大了瞳仁。
“嗯……啊,嗯……好大,撑得好满……”
但总算得偿所愿,她不禁软吟轻哼。
脑中塞满情欲。
别的事一概不知,一概不识。
肉棍进得太深了,久未开拓,忽然闯入这般庞然大物,撑得有些疼。
但她一点也不害怕,只想着让烫烫的凶器操进来,操烂她,操烂这口孱弱失德的小穴。
——Alpha和Omega乃是天作之合,它居然会疼,受惩罚也是应该的,谁让它吃不下Alpha。
“操我……”
快操得她失神地吐出粉舌,津液直流。
怎样都好,只是不要让鸡巴离开。
云知达觉得自己下贱得像条发情许久的母狗,摇着屁股,下面恬不知耻地吞吸肉棒。淫言浪语聚在嘴边,呼之欲出。
“嗯……喜欢,喜欢你操我,操坏我……”
“……”
“动一动……”
她眼如黄鹿,湿漉漉的,仿佛车外被雨水浸润过的叶子。
活生生撑开到了极限,包裹柱身的阴唇扯成一圈浅粉。媚肉服服帖帖地吮着硬棒,异物感强烈无比,她仿佛感受到根根青筋的搏动,好期待,穴内兴奋地又流了淫水,挤着微缝渗出来。
车座积了一滩不明液体。
“呃。放松一点。”
任云涧戴上痛苦面具。
还是这么紧致,深处温暖而湿润,死死箍紧,性器卡在里头寸步难行。
可是Omega恕难从命:“不行,太大了……呜,动呀,好难受。”
云知达伸手去摸任云涧的脸。雨弹动心弦,她急躁不已,只盼望身上人的抽插,同这斜风骤雨,吹散淋湿她的所有。
毫不留情。
任云涧慢慢挺腰动起来了。
车外黑漆漆,车内却亮了,还有什么看不见?
“嗯……啊,好爽。”
进出不快,也不深,发出似缓慢搅动稀泥的声音,吊着云知达的胃口,这依旧难以忍受。甬道内,再没有一丝空隙,青筋来回刮擦着层迭的肉壁,又痒又麻,她忍不住绞紧花穴。
“嘶~”
任云涧皱眉看她一眼。
真欠操。
而后按住腿根,报复性地猛捣进花穴,寻到记忆中的敏感点,挺身恶劣地戳刺,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