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细长的高跟鞋,踩上他的大腿,鞋跟压进肉里。
他低吼着,眼睛死盯我裙下暴露的私处,那里已经因报复的兴奋而微微湿润。
“交代吧,陈总。”我用审讯时的冷酷语调说,鞋尖顺着他的胸膛下滑,碾压他的乳头,“那些贪污受贿、包养情妇的脏事,说出来,骚警官薇薇就赏你点甜头。”他像剥了毛的公猪,在我的践踏下颤抖,汗水浸湿衬衫,口中吐出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行贿局长、挪用公款、玩弄女下属……每吐露一句,他的阳具就硬一分,我能闻到他下体散发的腥臊味。
我没有恶心,只有巅峰的报复快感。
你们不是崇尚权力和金钱吗?
不是喜欢玩弄规则吗?
现在,我就用这象征规则的警服,把你们的体面踩进泥里。
听着他的粗喘,我蹲下身,缓缓地扯开他的裤链,露出那根青筋暴起、渗着粘液的粗短肉棒。
手指包裹住它,上下撸动,龟头在掌心跳动,我故意用指甲刮过冠状沟,他倒抽凉气,腰肢扭动。
“骚婊子警花……让我干你……”他低吼,声音沙哑如野兽。
我冷笑,站起身,撩起警裙,跨坐在他腿上。
开档丝袜让我的私处直接暴露,湿滑的阴唇摩擦着他的龟头,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尊严如玻璃般碎裂,但我感受到一种毁灭的自由——工作上的绝望让我选择这条路,现在,它让我活了过来。
“想干你的骚女警?现在你要……求我。”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我衬衫下晃动的乳房。
“求求你,薇薇警官……用你的骚逼套老子的鸡巴……操烂你这假正经的婊子……”他乞求,眼睛血红。
我哼了一声,缓缓下沉,让他的肉棒顶开阴唇,一寸寸吞入体内。
粗糙的摩擦感让我咬紧牙关,穴壁被撑开,汁水顺着结合处滴落,发出黏腻的声响。
沙发吱呀作响,我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下压都让龟头撞击花心,痛楚与快感交织,乳房在衬衫下甩动,领带如缰绳般晃荡。
他的手铐叮当作响,无力却急切地想挣脱,我加速节奏,穴道收缩绞紧他,淫液溅湿他的小腹。
“啊……陈总的鸡巴好粗……操得女警婊子的小穴要坏了……”我喘息着呢喃,声音娇媚却带着报复的锋芒,脑海中闪现档案室的灰暗灯光,那些官僚的脸庞现在都成了他的模样。
汗水从我脊背滑落,浸透衬衫,贴合出诱人的曲线。
他低吼着向上顶撞,每一下都直捣深处。
他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射入子宫,黏稠而污秽,混着我的汁水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下。
事后,他瘫在沙发上,像一堆散架的烂肉,喘息不止。
我擦拭嘴角残留的浊液——刚才我还用嘴清理过他的余韵,那咸腥味至今萦绕舌尖。
重新扣好衬衫纽扣,拉正裙摆,戴上口罩,我又变回那个冷漠的林薇薇。
临走,他颤抖着手递来厚厚的信封,里面塞满百元大钞,钱的重量贴着我的胸口,冰冷而沉重。
下楼的电梯里,镜子映出我的身影:上半身是守护者,下半身是堕落者。报复的快感如余韵般回荡,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正准备离开会所,却在转角阴影处撞见一个抽烟的男人。
消瘦的身躯,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额头划到嘴角。
他吐着烟圈,看到我时,那双浑浊的眼睛如毒蛇般亮起。
这双眼睛,我认得。
三年前,在阴暗的地下赌档,我亲手将他按在污水中,踢断他的两根肋骨,把他送进大牢。
他叫黑皮,一个底层毒贩,社会渣滓。
他死死盯着我,视线从没整理好的短裙边缘,移到衬衫上的警号牌,最后露出残忍而惊喜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当年威风凛凛的林大警官吗?”他吐掉烟头,用脚尖狠碾,像碾碎某种希望。
“林警官,你这打扮……看来兄弟们蹲牢的几年,外面的世道变天了啊?”我握紧包的提带,指尖发白。今晚的噩梦,才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