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可可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关注这些小事，随即坦然点头：“有一点。”
“介意？”
“不介意。”她眼底清亮坦荡，轻声回应，“实力不够才会介意流言，做好作品，比什么都重要。”
闻言，司沐寒眸底的赞许更浓。
通透、清醒、有实力、有韧劲。
难怪能在一众平庸新人里，脱颖而出，牢牢抓住他的目光。
他微微垂眸，视线不经意扫过她纤细白皙的手腕，看着她指尖因长期握笔画图，生出的一点浅浅薄茧，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怜惜。
“下次有优化难点，直接找我。”
骤然落下的一句话，让欧可可彻底愣住了。
直接找他？
堂堂司氏集团总裁，日理万机，竟然愿意腾出私人时间，帮一个底层新人改设计？
这早已超出了上下级的所有界限。
不等她反应过来，司沐寒已经收回目光，恢复了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独有的偏爱：“我办公室门禁，我会让助理给你开通临时权限。仅限工作时间，仅限设计事宜。”
条条框框的约束，看似规矩森严，实则全是为了名正言顺的独处。
欧可可心头滚烫，抬头看向他，眼底藏不住的细碎光亮：“谢谢司总。”
“不用谢。”
司沐寒抬眸，深邃的黑眸牢牢锁住她的眼，嗓音压得偏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缱绻意味：
“我惜才，更惜努力又勇敢的人。”
勇敢的人。
短短四个字，精准概括了她那场孤注一掷的靠近。
他都知道。
知道她的刻意与众不同，知道她的精心筹划，知道她步步为营的试探与奔赴。
他看破，却不点破。甚至，心甘情愿地接住了她所有的主动与勇敢。
暧昧的张力在密闭空间里无限发酵，两人静静对视，没有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门外是喧嚣等待的同事，门内是只有彼此知晓的隐晦心动。
欧可可看着他深邃如海的眼眸，忽然清晰地意识到——
从来都不是她单方面的苦苦奔赴。
这位清冷禁欲、杀伐果断的顶层掌权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对她，动了特例之心。
良久，司沐寒收回目光，指尖轻叩桌面，淡淡出声，打破了缱绻的氛围：“方案通过，纳入季度主推备选。后续跟进，我直接对接你。”
“好。”
欧可可应声，心底满是雀跃与笃定。
这场孤注一掷的赌局，她赢得彻底。
而属于她和司沐寒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