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进入夜晚,塞纳河畔光线暗淡下来。
酒店走廊铺著厚地毯。
苏城刚洗完澡换好短袖,房门就被敲响了。
“小苏大夫,没睡吧?”
门外传来王楠的声音。
苏城拉开门。
王楠穿著红白相间国家队队服,手里拎著条毛巾站在门口。
苏城让开身子。
“楠姐,进。”
屋里开著檯灯。
王楠进屋直接拉了把椅子坐下,反手捏著后腰。
“今天看寧寧那精神头,绝了。”
她眉头微皱,语气显得无奈。
“我这老腰从去年亚运会就一直闹腾,刚才老赵给我扎了两针,不太管用,只能指望你了。”
苏城从医疗箱里拿出红花油。
系统激活需要直接接触皮肤,並且维持三十分钟。
“楠姐,推拿要沿著膀胱经和督脉走,隔著衣服按不透。”
苏城隨口说出两个中医名词打掩护。
“行,咱们运动员没那么多讲究。”
王楠是东北人,性格十分直爽。
她站起身拉开队服拉链脱下外套,只留下一件运动內衣。
苏城看了一眼,暗自心惊。
常年高强度训练,让她背部肌肉线条极深。
让人注意的是肩胛骨下缘和腰椎两侧。
密密麻麻全是拔罐留下的紫黑印记,还有膏药扯掉后残留的胶。
满背全是伤病痕跡。
展现出竞技体育残酷一面。
“趴哪?”
“床上就行。”
王楠趴在单人床上,脸埋进枕头。
苏城倒出红花油搓热掌心,直接贴上王楠后腰,开始顺著脊柱两侧往下推拿。
王楠闷哼一声。
“重了?”
“没,这劲儿正好,老赵他们现在按都不敢下死手,怕按坏了,你就这么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