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日向浩转身往门口走去,隱岐恆一则继续留在了房间里照顾这位倖存者。
刚走出医疗室,日向浩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牧諳和雷蒙,看样子似乎是专门在等待著他。
日向浩理所当然地以为两人是在担心那名倖存者的状况,於是朝他们摆了摆手,宽慰道:“放心吧,隱岐已经给对方检查过了,她没什么大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能醒过来。”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牧諳便开口道:“日向船长,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什么事?”见她这副严肃的模样,日向浩有些好奇地问道。
牧諳却没有直接说明,而是看了一眼他身后那扇紧闭的医疗室舱门:“这里不太適合聊天,这是?还是先回舰桥再说吧。”
日向浩顺著她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医疗室,以为她是担心在这里说话会打扰到病人的休息,便点了点头:“也好,那就走吧。”
很快,三人就来到舰桥中。
日向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道:“好了,牧諳小姐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有什么事?”
牧諳没有再绕弯子,说道:“雷和隱岐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有些不对劲。”
闻言,日向浩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牧諳要说的是什么重要的事,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把矛头指向那名刚刚被救回来的倖存者。
站在一旁的雷蒙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同样闪过了一丝意外。
日向浩皱起了眉头,问道:“牧諳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牧諳解释道:“日向船长你们或多或少应该也能察觉到,我拥有一种特殊的感知能力,能够在一定范围內感知到生命体的存在,而你们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她的生命波动给我的感觉,和雷非常相似。”
“什么?!”
听到这话,不仅是日向浩,就连雷蒙也很是吃惊。
牧諳没有给两人消化的时间,继续说道:“並且我还可以肯定,那个女人是假装昏迷的,恐怕目的就是想要让雷和隱岐把自己带回盘龙號来。”
舰桥里的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日向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所以,牧諳小姐你是担心对方不怀好意?”
“没错。”
日向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船长,他不是没有见过利用倖存者身份潜入內部的敌人。
但问题是,眼下这一切都还只是牧諳的推测,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仅凭她所谓的“感知能力”和直觉就对一个刚被救回来的倖存者下结论,未免有些操之过急。
他斟酌了片刻后,说道:“牧諳小姐,你的担心我明白,但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目的,总要先和她沟通一番,听听她怎么说,才能做出判断,如果直接因为怀疑就把人拒之门外,那未免也太不讲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