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感受到这根的时候还在下午——学校卫生间,挤在小伟和他同学之间的那个时间段,这根东西把她的宫颈撞得变了形。
今天它又来了。
恐惧从胃底往上翻——儿子不会这么粗暴。
儿子每一次抽插都有犹豫,有试探,有时候插到一半会停下来喘一口气,把脸贴着枕头,像在掂量自己该不该继续。
这根没有。
这根没有犹豫。
它来了就要入到底。
她从床垫上弓起了腰。
纤腰悬在半空,T恤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一条平坦小腹上因为弓腰而微微凸起的肋骨底端。
手指把床单攥成了一团皱,指节攥到发白。
嘴唇张开了——想叫,叫不出来。
家里只有她一人。
叫给谁听?
叫了又有什么用?
龟头抵住宫口。开始碾磨。
不是插。
是用龟头的圆弧面压住宫颈那张小嘴,顺时针转一圈,再逆时针转一圈。
宫颈——那道从她怀孕之后就紧紧闭合、不让任何东西穿过的肉环——在龟头反复的碾磨下从抗拒变成了松软。
是它自己被碾软的。
“呃——”
一声闷哼从咬紧的齿缝间漏了出来。
脖子往后仰,短发扫过枕面,发出一阵窸窣。
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自己的大腿——她需要抓住点什么,需要让指尖抠进某种实在的肉体里,才能对抗那股从腔道深处往全身辐射的胀满。
那根东西退了出去。
她喘了一口气。但下体告诉她还没有结束。
第二根来了。
试探的。
细的。
在穴口处停了一下。
然后龟头挤进来一截——只进了一截。
它在入口处反复戳刺,每一次都只插进两三个指节的深度就拔出去。
又插进来。
又拔出去。
像是有人在用阴茎丈量她腔道入口的宽度。
穴口那一圈格外敏感的艳红嫩肉被反复撑开又闭合,撑开时腔道内侧被冷空气灌进一小截,闭合时又被腔内残存的体温重新裹住。
带来的不是痛,是痒——那种痒不在皮肤表面,而在更深的神经末梢,在每一个被龟头前端最硬的弧度擦过的泛红的褶皱上。
她咬住了下唇。
鼻翼翕动着。
两团被T恤裹住的饱满峰峦随着每一次戳刺的节奏轻轻晃动,布料被撑起了细微的褶皱又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