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刀的僧人以极稳的手法沿着外阴的完整轮廓下刀——两片还在微弱抽搐的小阴唇被刀尖轻轻挑起,从根部一层层分离。
阴蒂包皮被完整剥离时露出底下那颗还在充血的嫩红蕊珠——它在冷空气中兀自颤了一下,最后一次。
整片雌器——带着湿淋淋的两瓣花唇、阴道前庭的完整入口和一小圈连着会阴的嫩肉——被完整取下,浸入一只盛满牦牛奶的铜盆。
牛乳在那几秒里被涌出的鲜血染成了一朵缓慢扩散的粉色云团。
刀工极稳——不割穿,不割偏,阴道入口被以整圈管状保留,边缘的黏膜还在乳液中微弱地一张一合。
那层从尚未完全冷却的人体上切下的雌器组织,将在牦牛奶中浸泡三天三夜,再以檀木细架撑成碗形——这是它第一次变形。
当最后一滴属于明妃的体温从那层被剥离的表皮上散尽时,碗口的眼睁开了一半。
从此它将在这半睁的眼孔中等待:谁把那三种男性的精液同时注入这只新碗的宫口深处,它就全睁。
然后小伟往后跌出。
他从枕头弹起来——不对,他整个人还在床上。
但他刚才不在床上。
他刚才在他妈的身体最深处,在一个被切掉外阴的明妃的腹腔外面——看着她被割。
他的后背全湿了。
不是冷汗,是热气——从骨髓层深处往外大面积渗出的发热,把整张床单从肩胛到尾椎浸出了一道深色的湿印。
被子全被汗打透了,贴在身上像裹了一层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布。
枕头被他在沉睡中用牙咬出了几团不规则深色水痕——他伸手一摸,枕面还有他自己口水的碱味。
鼻腔里还残留着酥油灯烧了几个时辰的黑烟味、牦牛奶被血染成粉云时那股又腥又甜的铁锈气,和明妃被切开阴阜前,她腿间被灌满的"摩尼宝"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时带出的那一点点微碱的精液味。
现在是凌晨六点。窗外天刚泛青。
他把飞机杯从储物柜里取出来,举到晨光下端详——杯底又多撑出一圈。
核桃大小的硬壳凸起表面覆着一层微透的粉膜,上下两片迷你阴唇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
他把飞机杯用校服裹好塞进书包底。
杯身的温度从他背心的肋骨位置透过来——恒定,稳定。
他要回家了。
在“观照”里看见的那个女人——蜷在侧身,后颈从发根一直红到肩胛,心跳比平时快了不止一拍——会在半个小时后站在门口等着他。
他不知道她见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只知道他的这双新眼睛,从今往后,再也无法关上。
他握着书包肩带。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