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仪敏在沙发上把腿换了个方向。
左腿从右腿上放下来,右腿搭上左腿。
电视里在演什么她已经不知道了——她的注意力不自觉地集中到了下体上。
一种持续的、被什么东西轻轻含住的感觉。
像有人用温热的嘴唇贴在她最深处的那道门上,含了一小口,又松开。
她把拇指塞进嘴里咬了咬——身体在找一个出口。
子宫里的精液正在被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吸收,那些碱性蛋白质穿透黏膜进入毛细血管的速度比平时更快——她的子宫内膜在连续高潮后充血胀大,吸收面积凭空多了将近一倍。
她的身体能感觉到——一种从内部往外扩散的温热,不痛不麻。
像有人在她的子宫里点了一盏极小的灯。
他从地板上站起来。
膝盖跪久了,地砖把骨头硌得生疼。
他换了个姿势——这次躺在床上,飞机杯倒扣在胯上,像做俯卧撑一样往下压——用整个下半身的体重往她子宫里碾,取代了手的套弄。
这个姿势最像真的在操她。
他把腰往下压。
龟头穿过穴口——经过了前两次使用,穴口的嫩肉已经习惯了被反复撑开,现在连收缩都懒得收缩了,两片小阴唇软塌塌地贴在茎身两侧。
他压到最深处。
宫口自己让开了。
龟头陷进宫腔。
他用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在宫腔底部碾磨。
那些颗粒在他龟头冠沟上反复刮擦,每刮过一轮他的后腰就过一阵电。
咕叽咕叽咕叽——整条腔道被他碾出的淫液浸透了,床单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闻到了那股气味——腥的,酸的,混着他的先走汁和她的爱液。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子宫时——那股滚烫的白浊比前几次更热,烫得腔壁内侧整片嫩肉猛地一缩。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闷了一整声压在喉咙底的低吼。
棉布吃掉了他的声音。
她坐在沙发上,嘴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呃…啊…"——短促的,被宫腔深处那股滚烫的热流顶上来的。
手里端着第三杯红茶,茶汤晃出了一圈细密的涟漪。
子宫里灌着第三发精液。
她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轻轻的“磕”一声。
她把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
隔着肚皮,子宫的位置,那个已经被她怀过的孩子住过的、现在又被另一个人的精液灌满的地方。
她用手指按了一下。
轻轻的。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了。
继续看电视剧。
她不知道那个人今天下午还有两发。
***
第四发——第十二次。
天已经开始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