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从右手换到左手,腾出右手按在灶台上,食指在瓷砖上划了一道浅浅的指甲印。
"——没问题,周一我早到。"
挂了电话。
她站在厨房里,手机握在手心里,屏幕已经黑了。
她站了很久——大概半分钟。
两条裹着黑丝的玉腿微微分开着,丝袜裆部那层薄料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刚才电话期间被龟头贴住宫口时,腔道自主泌出的那一小股清液——渗透了内裤又透过丝袜,渗透了内裤又透过丝袜。
她没有低头看。
然后呼了一口气。
继续切菜。
刀刃在砧板上的节奏比电话前快了半拍——笃笃笃笃笃。
他没有继续碰她。让她缓。今天还长。
***
中午十二点。她对着空荡荡的桌子一个人吃午饭。
昨天剩的番茄炒蛋热了一遍,米饭盛了半碗。
她坐在餐桌靠窗的那一侧——平时是儿子坐的位置。
筷子夹了一口蛋送到嘴边,咀嚼的速度比平时慢。
她看了一眼对面空荡荡的座位。
又夹了一口。
又看了一眼。
然后低头继续吃。
她没有了以前一个人吃饭时的自在——那是一种习惯了什么东西之后的失落感。
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吃饭时对面有儿子在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看她一眼、被她发现后迅速移开视线。
小伟在房间里咬着手背。
他看着她夹菜、咀嚼、咽下去。
那条黑裙子的吊带在她肩膀上轻微地滑了一下——她伸手拉回去,手指在锁骨上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吃饭。
他握着飞机杯,没有插进去。
只是握着。
杯口在他掌心里微微张合,腔道内壁在没有被侵入的情况下仍然保持着一个缓慢的、自主的蠕动循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这个时间段被填满。
今天没有人填。
但她的阴道还在等。
很残忍。他把手背从齿间松开了。口水在虎口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飞机杯握紧。插进去一个指节。再抽出来。今天还没结束。
***
下午两点。他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妈,帮我冲杯咖啡呗。”
她从沙发上拿起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的拇指停在消息上方看了几秒,然后打了两个字:“你不是不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