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
但不是母杯那种恒温。
更凉,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果子。
粉色的——比他手掌还小一圈。
杯口已经成型,两片极小的小阴唇微微分开,中间一道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穴孔。
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半透明新皮,能隐约看见底下正在成形的青色脉络。
它在晨光里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
没有呼吸。
没有分泌。
没有温度。
它还没有被激活——没有连上任何人的身体。
没有绑定任何人的下体。
什么都没有。
只有自己的重量,和从母体脱离时残留的那一小口微黏的组织液——他自己的精液,在昨晚最后一次套弄时残留在腔道末端的,被子杯脱离前从母体底部吮吸上去的最后一滴。
一颗空的果实。等一个人来填满。
他把子杯举到晨光下。
粉色的嫩膜在光照里透出极淡的血管影——那些血管还没有充过血。
杯底的凹孔是闭合的,没有任何入口。
它的表面光滑,但凑近了能看到一层极细的、只有新生皮肤才有的绒毛。
整只子杯比母杯浅了两个色号——不是暗红,不是艳红,是那种初生嫩肉的、近乎透明的淡粉。
和当初母杯第一次生长时那截被拉长的粉色新腔一模一样。
他把指尖探进去。
没有腔壁的阻力。
没有自主分泌。
它是空的。
不是连着任何人的。
只是一只还没被点亮的杯子。
它需要一份分泌物。
一个人的,阴部分泌物。
涂在杯口,静置一夜。
然后它就会活过来——杯口张开,腔道成形,连上那个人的身体。
那个人的每一次高潮,每一滴爱液,每一道宫口被撑开的裂痕,都会通过这只杯子传到母杯持有者的掌心里。
一半的计数反哺母杯。
那个人——不管是谁——不会知道自己在被连接的那一刻开始,身体最深处就被另一个人永远握住了。
他把子杯放在床头柜上。它在晨光里安静地待着。新的。空的。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