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转。
只是搭了一把,指尖在金属把手上轻轻滑过,收回去。
然后赤脚继续往前走。
走进厨房。
倒水。
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敲门。
没有问"你在不在"。
只是在路过的时候忍不住摸了一下门把手。
那个动作极轻——轻到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关掉观照。
够了。
测试完成。
她的潜意识正在自己向她解释这个忽然产生的"想碰一下儿子门把手"的冲动。
解释不会太费力——她想儿子。
儿子昨天在家里待了一整天又走了。
她只是有点不习惯。
这是正常的。
她会这样告诉自己。
他没有纠正她的想法。没必要。
***
下午她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他说随便。
她说那做红烧排骨吧。
他愣了一下——红烧排骨是她最不愿做的菜,要焯水,要炒糖色,要焖四十分钟。
她嫌麻烦,平时只有过节才做。
今天不是过节。
他说好。
她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咔哒——燃气灶点着时发出一声脆响。
她拧开抽油烟机,油下锅的滋啦声淹没了她嘴里哼着的调子——是一首他不知道名字的老歌,她只有在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哼。
四十分钟后,餐桌上多了一盘红烧排骨。
她把最肥的那几块夹到他碗里。
"多吃点。在家待着才发现你瘦了好多。"他低头扒饭。
瘦是假的——他反倒重了两斤。